人也登时没了心情,纷纷四散。
有关系的则回家,没有的则就近住个客栈,不敢多耽搁。
宁南带着换成一身黑色男装的甄素素,穿一身褐衣的钱思进,以及……一个压低帽子穿黑马褂的身影,进到柳叶斋的时候,只有两个门子管门,还有几个小厮提着灯笼引路。
锦衣卫和众家丁拿着阿林给的腰牌,分散在街头街尾。
三百骑兵则装作巡夜骑兵,在隔壁几条街来回打转,等阿林的信号。
进入柳叶斋,走到一条羊肠小道上。
宁南警觉地扫了扫四周,但除了前头小厮的灯笼,四周几乎都是黑漆漆的。
与岳乐如出一辙,抱刀在怀的阿林眼神平淡地走在宁南身边。
“大人的客……好像未至……”
宁南吐出一口气,在月色下升腾成阵阵白气,有些懊恼道:“可能还是打草惊蛇了。”
阿林面色依旧平静,怀中的刀下滑了一点点。
韩清会不会来……不知道……但他和穆舒大人不敢赌……不敢赌韩清不会来……
从柳叶斋门口出发,绕过名璃小筑,绕过芭蕉丛,绕过一处游廊,到达了一处竹林。
竹林之内,有一座假山。
宁南吸了口气,眯眼望了望四周,等了等,见四周还是没人,便按照信上说的,推了推这座假山的东南面。
咔咔。
假山这一壁立刻一松。
阿林一双眼睛顿时一眯。
…………
养心殿。
胤禛靠在水貂毛皮铺着的龙椅上。
下首一左一右,各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头顶红翎戴的鄂尔泰,另一个身穿青绿色条纹马褂……他三儿子弘昌。
殿内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鄂尔泰起身道:“皇上的龙体乃社稷之本,奴才斗胆请主子先回宫休息,有奴才与三阿哥在,若韩清今夜当真在内城现了身,奴才与三阿哥掘地三尺,也要将韩清挖出来!”
汉名为韩昌的贝勒爷也立刻起身道:“鄂尔泰大人所言极是,儿臣也斗胆劝皇阿玛先回宫休息。”
胤禛抱着套着狐裘的手炉,面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疲惫,语气却还是不屑道:
“朕熬得住,就不劳左护法关心了。”
扑通一声!韩昌顿时跪下磕头:“儿臣知错!”
胤禛一愣,隔了几息,面色有些无奈,呵呵笑道:“你啊你,从小就这么拘谨,阿玛跟你逗个乐子。起来吧。知错?你又什么错了……快起来。”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