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堵在他手前。
他赶紧收手,满脸稀奇。
“铁牙是我从小养大的,六年了。除了我和我爹,谁碰它一下都得挨吼。去年旗里兽医来打针,四个人才把它按住。”
张翠花拍着车厢,笑得更乐了。
“那你今天算长见识了。牧牧从小就招动物喜欢,家里的金雕、雪豹、兔狲,全都围着他转。”
“天上的金雕也听他的?”
“喏,不就在那儿。”
众人抬头,金雕“霸王”正从蒙古包上空低低掠过,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唳,像是在宣告主权。
堂哥仰着脖子看了好一会儿,差点跪地喊腾格里的使者……
后来想到驻地山神娘娘的传说,最后服气道。
“行,今儿起,咱家这三条狗,也归他管了。”
篷车重新启动,三条牧羊犬亦步亦趋地跟在车旁,簇拥着怀牧,引得远处牧民纷纷侧目。
张翠花二叔家的草场横跨三道山梁。
九月的草已经微微泛黄,低洼处仍留着大片大片青翠绿色。
蒙古包外拴着十几匹马,羊群分散在远处,几名牧人正赶着刚剪完毛的羊往圈里走。
离篷车最近的是匹枣红马。
怀铮被古丽娜扎尔抱下车,刚往那边走了两步,枣红马便抬起脑袋,往后退了两步。
怀铮还以为它在跟自己玩,兴奋地张开手。
“啊!”
枣红马又退了一步,缰绳都绷紧了。
堂哥赶紧过去拍了拍马颈。
“怪了,这匹马平时最稳,三四岁的娃骑它都没事。”
古丽抱紧怀铮,低头提醒。
“铮铮,不能抓马尾巴。”
怀铮根本没听,仍冲着马伸手。
怀牧坐在铺开的毡毯上,身边趴着三条牧羊犬。
他摸摸铁牙的脑袋,抬头看向姐姐。
“姐姐,马怕。”
苏星眠走过来,把怀铮接进怀里。
“听见没有?你弟弟都看出来了。先跟马认识,不许上手揪。”
怀铮瞧瞧母亲,又看看枣红马,忽然冲马拍了两下手。
枣红马浑身一紧。
苏星眠只得抱着她往后退。
“算了,先去吃饭。等你安分些再骑。”
蒙古包里已经摆好了奶茶、手把肉和奶豆腐。
堂哥拿出一只银碗,倒了半碗马奶酒,双手递到苏星眠面前。
“第一次来草原,得尝尝。你还要照顾孩子,少喝两口就成。”
银碗表面映着灯光。
怀铮坐在苏星眠腿上,黑亮的眼睛立刻就盯住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