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死了几万人,烧了几十亿美元的军费。”
“最后的结果是——回到原点。"
幕僚长没有接话。
总统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那份报告又翻了一页,目光落在报告末尾李奇微的手写附注上——
那行字是用铅笔写的,笔迹工整但力度很重。
"华夏人已经用坑道和火海构筑了一条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地下长城。”
“任何形式的正面突击,无论是陆上还是海上,都将付出远超收益的代价。”
“继续进攻是不现实的。唯一的选择是回到谈判桌前接受现有态势。"
那行字很短,但总统看了很久。
他看完之后把报告放下,靠回椅背上,一只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按着眉心。
椭圆办公室里的座钟在寂静中发出均匀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什么正在终结的东西。
"给李奇微回电。"总统最终开口,语速很慢,"授权谈判代表,在停火线划分问题上做出实质性让步。”
“同时——准备一份面向全国的讲话稿。”
“内容关于停战谈判的进展和'我们为和平做出了最大努力'。"
幕僚长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合上的那一刻,椭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座钟的滴答声和窗外夜风拂过草坪的沙沙轻响。
总统坐在那里没有动,他面前那份报告的封面上,"绝密"二字的钢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一枚已经冷却了的烙印。
同一时刻,朝鲜半岛西海岸,李奇微正在矿洞指挥部里签署一份新的作战指令。
指令的内容很简单——
西海岸舰队转入防御态势,航空兵侦察频率减半,三八线前沿的师级单位全部停止战术进攻,改为固守现有接触线。
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之后放下钢笔,靠在折叠椅的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矿洞顶壁上渗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水滴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均匀的、近乎催眠的嘀嗒声。
范弗里特从洞口走进来,站在桌边看着那些签完的文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将军,华盛顿回电了。”
“总统已经批准了谈判授权调整。"
李奇微睁开眼睛,但没有站起来。
"范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