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笑出声来,“行吧,放弃就放弃,那你们负责喝,我负责调。”
修长的手指从酒架上取下需要的酒瓶。
倒酒、加冰、摇晃、过滤,每一个动作都不多余。
手腕翻转间,雪克壶在她掌心里听话地翻转,冰块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周兰和小陈看得目不转睛。
第一杯调好,酒液是璀璨的金色,在杯中微微晃动,像把夕阳装进了杯子里。
沈若用夹子夹了一颗金箔樱桃放在杯沿,推到小陈面前。
“这杯叫摇钱树,祝你早日暴富。”
小陈双手捧起来,“暴富,我爱它。”
第二杯是粉色的,带着细腻的泡沫,表面飘着一片薄薄的玫瑰花瓣。
沈若推到周兰面前,“这杯叫坠入爱河,送你。”
周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好喝,酸甜刚好,还有花香。”
沈若给自己也调了一杯。
深红色的酒液盛在宽口杯里,冰块浮浮沉沉,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奶白色泡沫。
“你这杯叫什么?”
周兰问。
沈若端起杯子,轻轻晃了一下,杯壁上的冰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至爱。”
周兰掏出手机,“来来来,这么好看必须拍个照,发朋友圈。”
三个酒杯并排放在黑色岩板台面上,金色、粉色、深红在暖黄色灯下,赏心悦目。
周兰选了最好的一张发圈,配文:姐妹局,调酒师沈大师上线。
沈若也发。
城市另一端,医院单人宿舍里。
祁文深刚从长达九个小时的手术台上下来,整个人精疲力竭。
他解开手术服,里面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
他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随手划开手机。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沈若刚发的照片。
照片里,三杯颜色各异的鸡尾酒,沈若的一只手入镜了。
纤细的手指捏着那杯深红色的酒,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祁文深盯着那张照片,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又是酒吧?
他放大图片仔细看了看背景,确认是星河湾的客厅,不是盏中盏那种地方的吧台,眉头的褶皱才稍微松了一点。
但紧接着,另一股郁闷又涌了上来。
也就是说,小女人下班之后,和朋友回了家,并且热热闹闹地调酒拍照,发了朋友圈,却连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
对话框空空的。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