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歪了歪小脑袋,红色的小眼睛转了转,似是有些疑惑,但也没往心里去。
吐着信子在他手上缠来缠去,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张海侠含笑看着它在自己手上缠绕着,尤其是缠在他手腕上的时候像是一只银白手镯。
清浊觉得牙有些痒,张嘴咬住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只是轻轻磨着。
张海侠没感觉到疼,反而还觉得有些痒。
一人一蛇安安静静的,突然张海侠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口,鼻子微微耸动。
似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低头看向缠在他手腕上枕着尾巴尖睡觉的小蛇。
微微扯了扯袖子,半撑起身靠在床头,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
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和自厌。
张海琪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靠着床头坐着的张海侠,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
“你醒了,比我预想的要早一天。”
张海侠抬起头看向她,勾起一抹笑,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师父。”
张海琪冷着脸走到床边,打量了他一圈,似是在观察他是不是真的好了一般。
最后落到他的腿上,眼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淡淡道,“你的腿还有站起来的可能,也是这三年张海楼照顾的好。”
张海侠双手攥起,垂下眸看着自己的腿,冷不丁道。
“师父,张海楼怎么样?”
张海琪顿了顿,“还昏迷着呢,他刚刚换了血,身体需要适应,再加上他为了取最后一味药,身体受了伤,再过几天就能醒了。”
张海侠默默点了点头,只是看着自己的腿。
张海琪也没说话,房间里陷入了一阵静默,分开了十多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浊蜷在他手腕上,两人的说话声她早就听到了,只不过懒得动。
察觉到张海侠肌肉绷紧,她懒洋洋的用尾巴尖点了点他的手。
张海侠察觉到这细微的动作,从自厌的情绪中脱离,伸手轻轻盖住右手腕。
张海琪敏锐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不禁皱了下眉。
“是有哪里不舒服?”
张海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太突兀了,他抬头看向张海琪,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刚醒还有些恍惚,缓缓就好了。”
张海琪看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心思重也更聪明,他要是不想说,谁问都不会说。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天气不错,可以出去逛逛。”
张海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