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皱起眉头:
“队长,这是院长的命令......”
“我知道。”
战狼打断了谭海,目光越过谭海的肩膀,落在院长身上,“院长,这件事需要先问一下大帅。”
院长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难堪。
他是院长,是长子,是华夏名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
战狼只是二弟派给他的一个卫队长,按照军衔,按照身份,按照上下尊卑,战狼根本没有资格拦他的路。
但问题是,战狼不是他的人,是老二的人。
而且战狼这个人从来不跟人讲军衔,不讲身份,不讲上下尊卑,他只认张学铭的命令。
院长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战狼,我是行政院院长,我下的命令,还需要经过你同意?”
战狼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院长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战狼的身手他在戏院里见过。那夜在大戏院,战狼带着人冲进来的时候,自己手下连反应机会都没有。
院长毫不怀疑,如果战狼不想让他走出这节车厢,他就算把火车上所有的卫兵都叫来,也未必能踏出这道门。
想到这里,院长的怒火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换上了一副耐心的语气。
“战狼,你听我说。”
院长走到战狼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是老二的人,凡事都要跟老二汇报。”
“但这件事不一样。”
“白熊在东北边境虎视眈眈,他们的远东军区有多强,全东北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坦克、飞机、重炮,外加几十个师的步兵,远东军区是白熊在亚洲最庞大、最精锐的战略重兵集团。”
“中东路那一年,我亲眼看着东北军的防线在面前被碾碎,满洲里失守,扎赉诺尔失守,海拉尔失守,海军全军覆没。”
“我们扛不住白熊的全力一击。”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我们已经得罪了鬼子,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再跟白熊闹掰,那就是两面夹击,鬼子从海上打,白熊从陆上打,中间还有英法美在外交上孤立我们。”
“到那时候,局势就会彻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