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车宽见听完真白的话,沉默了许久。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一直压在他心中的负面的情绪确确实实地被驱散了不少。
这个女孩完全看穿了他,并且试图引领他重新走出阴霾。
她并不是单纯说自己做的没错,这对他无异于挣着眼睛说瞎话。
他只是包括他自己挣扎的心也全部认同了。
自己有多久没感受到了?这种被理解的感觉。
“换个地方说话吧。”
他把法槌收起来,后退一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真白听到他的话松了一口气。
如果日车这都不能被说服的话她真得把虎杖找过来治治了。
其实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她自己也不是这样的人设,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她只能引导日车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罪恶感给束缚在原地、不被绝望压垮罢了。
不是正义的伙伴真是抱歉。
“你伤得很重,先处理一下?”
真白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他胸口的伤。
日车宽见看了看她说:“不用,还死不了。”
“不,我会治疗来着。”
真白摆了摆手:“很厉害的哦,只要不是当场死亡我就能救回来。”
“是么?”
日车宽见轻轻点了点头:“我要怎么做?”
“握个手就行了。”
“只要握手?”
“对,只要握手。”
日车宽见轻轻握住真白的手,感受到一股咒力侵入了自己的身体,并且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他的危机感瞬间爆发,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做什么,真白就松开了手。
“结束了。”
“啊?”
日车宽见愣了一下,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在自己愈合。
不出数秒,身体就恢复成了原状。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活动了一下手臂,确认没有残留的痛感。+
“这真是......治疗术式?”
日车宽见沉默了下来,思索着。
这种逆天的治疗能力毫无疑问肯定是术式。
也就是说真白的术式是治疗,那么战斗力肯定不足。
日车看了看离真白十分靠近,还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孩。
看来这个人就是保护真白的护卫吧,性别和身高应该都是官方特别选择的有实力的同类型。
这么看咒术的官方还挺人性化,倒是还不错,比令人失望的日本法律界好。
小鹿敏锐地察觉到日车宽见投过来的视线,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