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央企子公司的排查,是否需要央企主管部门的同意?”
“不需要,省级政府对辖区内所有企业的安全生产和环境保护具有法定监管职责,这是《安全生产法》和《环境保护法》明确规定的。
财政资金的使用监管,更是地方政府的法定职权,不需要任何上级主管部门的同意。”
沈砚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省法制办出具过正式法律意见书,今天对接会结束后可以提供给郑组长一份。”
郑光明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没有继续追问。
之后,他又问了几个关于秦小冲材料移交程序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在程序性的细节上反复确认。
沈砚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这场对接会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结束时,郑光明说了一句:“汉东排查组的工作程序总体上比较规范。
我提几点建议,后续所有材料调阅都要走正式审批程序,所有约谈都要有完整记录,所有证据材料都要做好存档管理。
这些建议我会以书面形式提供给排查组。”
沈砚感谢过他的建议。
散会后,高育良安排的政法委工作人员把会议记录整理好,由郑光明签字确认。
回到办公室,沈砚拨了高育良的电话。
“郑光明今天提了将近二十个问题,全部集中在程序层面。
没有对案件实体内容提出任何质疑,也没有否定排查组的任何调查行为。
他的目的是拖时间,不是查问题,但今天这一场,他没找到什么毛病。
接下来几天他会继续在程序上做文章,我们只要把每一步走扎实,他就只能提建议。”
高育良说法律意见书已经让法制办重新修订过了,明天一早能定稿。
郑光明如果对排查权限提出正式质疑,就以省政府名义把法律意见书报上去,同时抄送中纪委办公厅。
“他代表中纪委来指导工作,我们就按中纪委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他要程序严谨,我们就给他一个程序上无懈可击的排查组。”
当天下午,祁同伟打来电话,语气有些急:“吕州矿井那边出了点状况。
京州能源下属的一座老矿井,排查组上周要求停产整改,今天矿上有三百多号工人围在矿口讨要工资。
领头的说矿上已经拖欠了四个月工资,再不补发就不让排查组离开。”
他停了一下,“我们的人已经到现场维持秩序,目前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