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经侦中队可以出个检查申请,但需要证据材料支撑。
昨晚我连夜把傅长河的私募基金流水中涉及的几笔可疑转账列了一下,其中有三笔和京州中福的项目款直接对应。
有这几笔,经侦可以启动初查。”
祁同伟当即拨了盯梢警员的电话。
上午十点,经侦中队的两名侦查员带着一份协查函进了物流园。
协查函上写的是“依法核查涉嫌非法经营的仓储情况”。
物流园管理方很配合,保安队长带着侦查员和园区管理人员一起打开了北侧仓库的门。
那间仓库里堆着大小十几只纸箱,全部贴着“办公用品”的标签。
打开之后,里面不是办公用品,是账本。
一册一册的手写账本,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里。
账本的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编了号,从“零零一”到“零一七”。
侦查员粗略翻看了几页,上面全是各类项目的收支明细,有标题、有日期、有金额、有余额。其中一页夹着几张吕州化工项目的工程款结算单复印件。
经侦中队当即将仓库封存,并电话通知了祁同伟。
沈砚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省政府主持一个经济形势分析会。
何思远悄悄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只有祁同伟发来的一行字:仓库开了,十七箱手写账本,已封存。
沈砚看了一眼,把手机还回去,继续听汇报。
会议结束之后他才回了四个字:“依法提取。”
程序上不能出任何差错,经侦提取证据要现场勘验、要列清单、要拍照录像、要见证人签字。
沈砚清楚,只要程序没问题,这些账本进入正式司法程序后,傅长明和傅长河在汉东的整个外围资金网就彻底暴露了。
陈志刚在当天下午把这个进展通报给了省纪委。
田国富在电话里听完之后,只问了一句:“提取程序走完整没有?”
陈志刚说走完了,全程录像,见证人签字,清单已列。
田国富说那就好,这批账本和光明峰案件的经验材料并在一起整理,后续用得上。
当天晚上,沈砚把祁同伟和陈志刚叫到办公室,开了一个小范围的碰头会。
没有会议纪要,只有三个人。
祁同伟把程度的布控情况说了一遍,傅长河在仓库被查后离开物流园,回了京州城区的住处,目前没有进一步动作。
傅长明还在京州,但活动范围明显缩小,除了去京州中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