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茶色被圈在圆茶杯中,
灯光下,摇晃的茶水如沉在水底的月亮,蒸腾的水气使其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
羽田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瞳孔微缩。
入口微苦立刻回甘。
小小一口,唇齿留香,如置身在无边际的茶园中,汲取那抹游移的香味。
“好闻……”韩珍妮暗暗咽口水,还没闻到过这么清冽带着花香的茶。
林安禾拿了一个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给她。
她拿起来抿了一口,双眸瞬间一亮,原来茶叶还可以喝出甜味?
茶香没四溢,而是环绕在这张桌子的四周。
原野明喝了一口茶,神色变得复杂。
原野正子藏在桌下的手攥紧,没想到林安禾真把这茶叶泡出来了。
刚才的茶香味跟现在的比,根本没有可比性。
“羽田先生,”
“上次你徒弟跟我对弈,输了以后学狗叫。”林安禾并没有喝茶,只是闻茶。
这茶叶该春天喝最佳,现在喝陈了。
不过茶香味还在,当普通茶叶喝还能入口。
羽田:“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对弈输了也要学狗叫?”
“那倒不用,您输了把这茶壶送我就行。”林安禾靠着椅背,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老先生,
要是羽田是个好的茶客,茶商不可能拿次品忽悠他,
而他却看不出来,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所谓茶道,不是喝十几二十年茶就能悟透的。
骗骗外行人还行,真正行家一闻就能闻出来。
“如果你输呢?”羽田目光冷凝几分,只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太狂妄。
林安禾:“羽田先生想要什么?”
“当着我徒弟的面学狗叫。”羽田没为难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输,但他喝完那杯茶,就察觉不同了。
他自诩懂茶,研究茶几十年,却被茶商骗了,买到了次品茶叶。
林安禾挑眉,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原野家兄妹,点头:“没问题,羽田先生到时可别耍赖。”
“小姑娘,你不会以为自己真能赢吧?”羽田把黑白棋子放入小盘中,让林安禾先选。
林安禾选了白棋子,直接落子。
赢了能怄死三个人,值得。
“师父,你小心她耍诈,上次在香江,她就是那么诈我,我才输的。”原野明提醒一句,双手抱臂,等着看好戏。
师父赢定了。
羽田落下一枚棋子,眼皮直跳,三局能诈他的徒弟,代表……
只有绝对的实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