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说而已,还不让说了?”旁边的阿婆拉住刚才的婶子,嘴硬道,
朱秀珍:“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你这个年纪会不知道?不过以为别人找不着你麻烦,不用被罚,
我说你跟村里的邻居钻甘蔗地,你能听着不辩解?”
“呸!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妖精了,谁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思?”
“你……你胡说,我没有。”那个阿婆满脸通红,梗着脖子叫怨,
顾母呸了一声:“没有你脸红什么?做贼心虚。”
“想变坏的,男女都一样,也不用费尽心思出国,在哪里都能变。”
“你们听别人说两句,就把脏水泼我儿媳妇身上,以后我再听到一句,我就告到领导那去,让你们的家属替你们受罚。”
朱秀珍看了她们一圈,几乎全低头不敢回嘴了。
板子打不到自己身上是不觉得疼的,一听说要受罚,就都鹌鹑了。
顾母买了鸡蛋就往家走,路上遇到几个熟悉的邻居,只匆匆点头,察觉到她们怜悯的目光,顾母火气不断往上涌。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你别放心上,这事上面的领导会处理好的,那些人看不得别家有好儿媳妇。”朱秀珍只能尽量安抚着,
跟以前她儿子跟造谣一样,当时她跟那些人打了一架才解决。
顾母摆摆手,她不能对外人如何,但可以打电话骂老头子。
他是家里人听那些话,就信以为真了,正中有心人的计。
顾野:“妈,谁惹你了?”
“跟你没关系,平常你多给安禾打电话,别心疼钱,别人越是不看好你们,你们越要把日子过好了,
还有那个袁婧同志,以后我不让她进门,你也别让她送材料来。”顾母瞪顾野一眼,对他没好脸色。
顾野眉心直跳,看来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现在下面的人还会捂着消息了,怕他知道。
顾野:“妈,谁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优秀的女同志总有人看不惯造黄谣。老娘我以前种玉米高产,还被造谣过。”顾母坐在电话机前,拨了村里的电话。
顾野神色阴沉,把两个孩子放进婴儿车中就推他们出门了。
路上遇到熟人,他们眼神闪躲,不敢对上顾野犀利的目光。
看来最近他们太闲,训练得不够辛苦。
顾野把孩子带到办公室,给他们一人一支笔,一张纸,让他们随便画,
他开始写申请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