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枚一枚地放回去,听着棋子在棋盒里碰撞的清脆声响:
“也没练多久,平时有时间就看看棋谱,偶尔跟人下几盘,自己琢磨。”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没有刻意谦虚,也没有吹嘘的意思。
孙维国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像是还想再问点什么,但看到陈峰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没有继续追问。
林亦儒在旁边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
“孙老,你现在知道了吧?我跟你说了他棋力厉害,你不信。
刚才那几手棋,你换谁来下都未必能走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棋盘上那几枚白子的位置上,伸手指了指右上角那枚妙手的位置:
“尤其是这一手,我看着都愣了一下,你当时下的时候想过后面几步?”
陈峰点了点头:
“想到了大概四五步吧。”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
孙维国听了这话,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
四五步就能算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一般水平了。
孙维国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换了个话题:
“对了,小陈,我今天过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孙会长您说。”
孙维国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认真起来,
脸上的表情收起了刚才下棋时的那种专注和较劲,换上了一副谈正事的正色:
“我这边正在筹备一个画展,展出的主要是当代国内著名画家的作品。
我已经联系了不少人,基本上都答应参展了。
你现在在画坛也有一定的名气,我想请你拿一幅作品参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陈峰有些意外,他放下手里的棋子,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前倾:
“孙会长,我的画在画坛里只能算有点名气,跟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前辈相比差得远了。
您的画展规格一定不低,我怕我的画放进去拖了大家的评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不是那种故意推辞的客套,是真的在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得上孙维国所说的那个级别的展览。
江四海在旁边插了一句:
“小峰,你这话说得不对。你的画水平怎么样,我和老林都知道。
孙老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他既然开口了,说明他认可你的水平。”
江四海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