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去翻译学术的价值,将那份锐气沉淀为从容和沉稳。
就像华主任说的,时珈一不是当年的她!
时珈一从来不需要约束,因为她足够清醒。
政治与学术的夹缝中,终于开出了属于她的花。
时珈一:“???”
不是含着水份的话吗?是真的被夏总工夸了??
时珈一扭扭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捋捋头发,反正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夏培肃很快就收回了笑容:“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时珈一龇牙喊:“我知道了夏总工!”
夏培肃脚步一歪,稳住身形后加快了脚步。
时珈一在空无一人的机房里又溜达了两下,才终于把那股子按捺不住的雀跃劲儿给压了下去。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又迅速恢复了那副沉稳干练的模样。
嘻嘻!她还是那个底色,只是她学会更深层次的隐藏。
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她确实还挺不适应的,因为她喜欢纯粹的学术环境,不喜欢用政治来定义学术,可能这也是所有留学生的通病。
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连写份检讨书都要在心里反复不解,讨论两个专业问题都要带着政治语言。
直到她真的开始上手负责人这个职责的时候,她才明白,在华国,纯粹的学术自由,是一种奢侈到近乎残忍的幻想。
国家的工业底子太薄了,连稳定的工业用电都无法保证,精密仪器全靠手工仿制。
在这种条件下,如果允许留学生按照西方的学术自由和个人兴趣来搞科研,资源会被瞬间稀释,国家最急需的“两弹一星”和计算机等保命项目根本不可能启动。
强硬适应,是为了在极端匮乏的条件下,为民族生存强行聚焦资源的唯一选择。
第二就是社会动员能力不足,华国没有成熟的法治体系,没有完善的科研管理制度,甚至连专家这个概念都尚未被全社会接受。
国家无法通过契约和制度来调动人才,只能依靠政治认同,也就是即你首先是一个革命者,然后才是一个科学家。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外部封锁和内部的动荡。
政治思想,是安全审查的必须标准。
纯粹的学术人员,为了学术,做出的行为可能连他们都意识不到对与不对,就比如当初的理查德。
当然,纯粹学术才是科学发展的正道,政治色彩只是特定历史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