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到底何事,速速禀来!”
禁军统领抬头,不敢看帝王暴怒的眼神,一字一句,砸出惊天噩耗:
“李崇府邸所有封禁全部失效!昨夜子时,不知道是什么人,撤走所有看守禁军,撤掉全部监视暗探,李府上下百余口人,包括李夫人,李家小姐,所有仆从老小,尽数连夜离京,一路畅通无阻,已于今日凌晨,全部抵达南疆李崇大营!”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陈天澜头顶。
整个御书房瞬间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天澜呆呆站在原地,脑子一瞬间彻底空白,耳边嗡嗡作响,足足好几秒,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反复在心里复盘,确认。
封禁解除?
家眷离京?
全员抵达南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府是他亲自下旨,重点软禁的罪臣府邸!
里里外外三层禁军把守,外围遍布锦衣卫暗探,大街小巷全部设卡,哪怕一只苍蝇,都别想随意飞出李府范围!
没有他的亲笔圣旨,没有他的亲口授意,谁敢私自撤防?谁敢放行罪臣家眷离京?
陈天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神凶狠得吓人,死死盯着地上的统领,声音沙哑又狰狞:
“你再说一遍!朕没听清!”
禁军统领浑身发抖,硬着头皮重复:
“回陛下,千真万确!李氏满门,无一遗漏,无一受伤,全员平安离开京城,现已彻底脱离我朝掌控,身在南疆军营!”
这一次,陈天澜彻底听明白了。
他拿捏李崇的软肋,唯一的牵制筹码,彻底没了!
他原本以为,只要攥着李家老小,李崇就永远不敢反,不敢叛,不敢彻底摆烂。
可现在,李崇没有了任何牵挂,没有了任何顾虑,手握五万重兵,彻底自由了!
他再也威胁不到李崇半分!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陈天澜彻底失控,猛地抬手,狠狠将桌上的砚台,奏折玉玺摆件全部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玉石碎裂,纸张纷飞,满地狼藉。
他胸口剧烈起伏,满眼都是暴怒和难以置信,整个人濒临疯狂:
“朕给你们兵权,给你们职权,让你们看守一座府邸!几百号禁军,数十名锦衣卫!连一家人都看不住!任由人悄无声息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