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躬身一笑,语气从容笃定。
“回太子殿下,我家陛下有言。”
“乱世争雄,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陈天澜已是亡国之君,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殿下雄才大略,民心所向,才是大贞未来的正统。”
“如今殿下内外受制,步履维艰,我大启诚心结盟,只为顺天而行,助殿下扫清障碍,早日定鼎天下。”
“两万铁骑现已整装待命,只要殿下点头应允,再加上现在大贞境内的五万人马,即刻挥师入南疆,助殿下清蛮夷,抗禁军,定西南!”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炸开锅,所有人脸色骤变。
周凛瞳孔一缩,脱口而出:
“两万大启铁骑?直接入南疆?”
方大酋脸色瞬间沉到底,立刻出声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
“大启兵马入境,形同引狼入室!”
“现在是蛮夷作乱,若是让大启大军进来,日后他们赖着不走,占据我们的州县城池,我们赶都赶不走!”
齐泰也立刻附和,神色严肃:
“末将赞同方将军所言!”
“苏清鸢此举太过反常!”
“两万精锐,不是小数目,无偿相助,代价太小,诱惑太大,陷阱必然更深!”
“天底下没有哪个帝王,会白白拿出主力精锐,帮邻国太子夺权!”
一众将领纷纷开口劝阻,人人心里警惕,没人敢相信苏清鸢的一片“好意”。
使者面对众人的激烈反对,脸上依旧从容,不急不躁,缓缓开口拉扯辩驳。
“诸位将军多虑了。”
“我大启若想趁机侵吞大贞国土,大可按兵不动,坐看大贞内乱消耗,待两败俱伤再一举南下,何须多此一举结盟相助?”
“我家陛下深知,连年战乱,百姓流离,两国对峙多年,生灵涂炭。”
“此次结盟,只为终结乱世,稳固边境安宁,绝非图谋大贞疆土。”
周凛冷笑一声,寸步不让。
“说得比唱的好听!”
“你们女帝野心勃勃,世人皆知!”
“当初两国交战,你们寸土必争,步步蚕食,现在突然大发善心?谁信!”
使者依旧不恼,淡淡回怼:
“此一时彼一时。”
“从前大贞圣君在位,国力强盛,两国对峙是局势使然。”
“如今大贞君昏国乱,内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