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爔把葫芦收回袖中,转头看向朱棣:“爹,城墙上面这些人都收拾完了。下方那些士兵该怎么办?”
朱高爔收回葫芦,精神力扫过城内。
城墙上的守军虽然被他清理干净了,但关墙之后还有数千安南士兵驻扎在城内营地里。
透过精神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士兵们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意。
有人蹲在营帐门口抱着膝盖发抖,有人围在一起用安南土话激烈地争论着什么,还有人已经扔了兵器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地望着城墙上方那片还在飘散余烟的天空。
靠近城门的一处空地上,几个士兵正围着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伤员,那伤员是被刚才从城墙上溅落的碎石砸中的,腿上血流不止,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撕着布条给他包扎,脸上的表情又是恐惧又是绝望。
城墙上的冰火雷三重天他们都看到了,那冰冻的寒光、火烧的红光、天雷劈下的银光,站在城内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颤。
这会儿城墙上的惨叫声已经消失了,但那股焦糊味和冷热交替的气流还在从城墙上往下飘。
听着这些人说的话,就能听出来,这些人大多是被叛军强行征召来的农民和普通百姓,根本没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面对这种神仙手段,连握兵器的勇气都没有了。
至于朱高爔为什么能听懂安南话,还得从万象天书说起。
朱棣习惯性地捋了一下胡须,手指却只摸到了短硬的胡茬,但是变年轻之后,那把能捋上半天的大胡子就没了,只剩下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把手放下来,朝朱高煦扬了扬下巴:“老二,你去喊话,看城里的人投不投降。稍等片刻,看他们怎么说。”
朱高爔在心里默默盘算,最好都别投降,一口气全炼了。
不过刚才几葫芦的动静确实大了点,把这些人都吓破了胆,现在估计连还手的勇气都没了。
朱高煦收起玉牌,驾着猛虎王缓缓飘向前,停在城门上方。
他深吸一口气,嗓门开到最大,声音在整个城池上空嗡嗡回荡:“城里这些安南蛮子!想必你们已经都看到城墙上的情况了!投降还是继续顽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考虑!”
城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士兵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营地里乱窜,有人在大声嚷嚷着什么,有人在拼命朝城门方向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