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城南,废弃纺织厂外围。
老马说的那番话,没有高深的大道理,句句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包围在工厂外面的士兵们,听到这些话,握着步枪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
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知道城里突然设立了一个家属安置营,也听说了那是用来软禁前方军官家属的。
当兵打仗,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能平平安安?
如果前方卖命,后方家人却成了阶下囚,这种事情落在谁身上都会感到心寒。
一时间,许多士兵默默地低下了头,原本瞄准厂房的枪口,不知不觉地垂向了地面。
戴局长站在后方,听到老马的喊话,脸色大变。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动摇军心的言论散播开来。
“开火!马上开火!别听他废话!”
戴局长冲着那名团长厉声吼道。
团长也发现军心动摇,立刻拔出腰间的手枪,大声怒吼:“他们是叛贼!是扰乱大后方的杀人犯!全体准备!机枪手,给我开火!”
沙袋后的机枪手咬着牙,手指按在扳机上,刚准备扣动。
就在这一瞬间。
纺织厂二楼的几扇窗户被同时一脚踹开。
几名二级安保队员,单膝跪在窗台上。
他们的右肩上,稳稳地扛着单兵反坦克火箭筒,将准星套住了下方一百米外、那处由沙袋垒起的重机枪阵地,还有迫击炮阵地。
“放!”
“嗖!嗖!”
几发破甲榴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砸进了对方的火力点。
“轰隆!轰隆!”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街道上炸响。
沙袋被直接炸碎,漫天的黄沙和泥土飞上十几米的高空。
那三挺马克沁重机枪连同操作它们的士兵,在火箭弹恐怖的爆炸威力面前瞬间化为一堆燃烧的废铁零件。
两门迫击炮也直接被炸掉了。
失去了重火力的压制,包围圈的正面瞬间出现了一个缺口。
“打!”
不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老马扔掉喇叭,端起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
其他的安保队员同时从各个掩体后方探出身子,手中的全自动步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清脆且密集的枪声连成了一片没有死角的金属风暴。
一场兵力悬殊、却在火力和心理上完全反转的战斗,在这条废弃的街道上,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安保队员们的射击极具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