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姜梨想装淡定。
可是她浓密的睫毛快速扇动了几下,眨眼的频率把心虚交代得干干净净。
沈厌垂下眼睫。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尖上,低哑出声。
“怕了?”
姜梨缩了缩脖子。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弄了这些东西。”她小声嘟囔。
“你没注意的时候。”
沈厌没有松开她。
他顺势搂着她的腰,强行带着她走到第一个玻璃展柜前。
里面挂着那条撕坏的裙子。
“那晚我们在电影院。”
沈厌的下巴搭在她发顶上,胸膛随着说话的频率震动。
“这是我第一次确定,放不开你的时候留下的。”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裙布料,在她腰侧重重按压了一下。
“我受不了它被别人碰。”
“更受不了那晚的画面只剩自己记得。”
姜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手去捂男人的嘴。
“你别说了。”
那晚在电影院最后一排座的画面冲进脑海。
男人像头饿极了的野兽,把她揉成了一滩水。
【宝,救命啊!】
系统奶牛猫在意识空间里嗷嗷直叫。
它早就趁着沈厌开门时,就自觉的跑出去了。
要知道它被这男人拎着命运的后脖领,扔出门外不知道多少次了,已经非常有自觉性了。
【他平时闷得像块铁,怎么说起情话来像把刀,刀刀直戳心口!】
【闭嘴,我也快受不了了!】
姜梨的手心被男人温热的嘴唇印上了一个吻。
痒意顺着手心直达心尖。
沈厌握住她的手腕,拉下她的手,牵着她走向下一个柜子。
他指着那件破损的睡裙。
“这是你第一次住进半山别墅穿的,被我扯坏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几缕用红丝带绑着的发丝上。
“这是你睡着后,从床上摘下来的。”
一字一句,低沉沙哑。
姜梨抬起头,看着男人硬朗的下颌。
她原本觉得无比羞耻。
可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感觉变了味。
这些奇奇怪怪的收藏品,根本不关乎变态欲念。
那全是一个站在金字塔尖,向来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一次次失控的证据。
是他患得患失,用来确认她真实存在的证明。
沈厌牵着她,停在那一整面闪烁着蓝光的监控墙前。
几十个屏幕里,全都是她活动的区域。
“姜梨,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男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