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颤了颤,贴着他再离近点,明显就是不让风急澜打他。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风急澜闻言,指尖微微一僵,终究是没再训斥,只轻轻按住他的后肩,声线放软些许,一句轻骂:“蠢蛋。”
还想再骂两句,突然一阵劲风卷过,下一刻,风急澜被紧紧抱住。
谢未醒嬉皮笑脸的,轻声开口:“老头,知道你想我了,这不是回来了。”
风急澜愣住,僵直片刻后很不习惯地啧了一声,将人推开,训斥道:“成何体统。”
“行了,”聂昭上前,把谢未醒拉回来,“你还不知道老头?嘴硬心软,都要急死了还装生气,没事就行。”
风急澜措不及防被揭了老底,回头怒瞪聂昭:“你!”
其余人笑起来。
风急澜哎呀了一声,连连挥手:“全部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几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刻就被风云剑扫地出门。
“师父这脾气,怎么还是如此暴躁,”谢未醒甩着腰间的穗子,“师伯呢?”
“还在闭关。”聂昭回答。
谢未醒还想说什么,玉心棠却站定在他身前。
“嗯?”
下一刻,对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
玉心棠下颌紧绷,唇瓣轻轻抿成一道浅白的线,指尖无意识攥着袖口,指节泛出淡白:“谢小睡,我知道你肯定会说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谢未醒愣了一下。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这是我母亲替我求的长命佩,今日送给你,当作我的歉礼,”玉心棠双肩轻垂,往日舒展的眉眼沉沉敛着,长睫垂落盖住眼底愧色,又重复了一遍,“剑冢那日,对不起。”
谢未醒沉默片刻,笑了:“你这什么流程啊,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道什么歉。”
玉心棠还想说。
谢未醒抬手搂住人肩,截过话头:“哦对了,苏薄玉死没死啊?”
沈春日立刻举手:“我来说!死了死了。”
[瞬间大松一口气]
[谢未醒终于被师父唤醒善良人格了,刚刚看见小龙被养瘦了眼底一直都是冷的,明显心情不好]
[你谢哥在夜水之渊修炼四年,回来发现自己发誓终生守护的脸颊肉没了,出门见人就打]
几个人凑在一起,把谢未醒进入世灵之泉后所发生的事情七嘴八舌地讲完。
谢未醒在听见玉心棠自愿损毁神魂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