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弹幕。
在他心里,谈随亭依旧留存在会抱着阿贝贝睡觉的幼龙形态。
刚认识的时候,他还会因为对方实在长得太好看而想点少儿不宜的,但留在风华宗后,越接触,谢未醒越发现,谈随亭就是个乖乖的小孩。
所以后来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谈随亭眉眼轻垂,睫毛扫落在细腻的下眼缘皮肤,动作慢条斯理,将玉佩挽双环结系于谢未醒腰侧,手指在垂落时舒展,抬起时弧度修长。
“好了。”他轻轻说。
声音比起四年前,有些泛冷的低哑,如同一根羽毛,在谢未醒心口轻轻扫了扫。
他眉梢微挑,看不见的后背起了浅浅的鸡皮疙瘩。
“谢谢小龙殿。”
语气里带着淡淡笑意。
谈随亭手指轻轻僵直一瞬,下意识觉得耳根有点热,将手收了回去。
“行了行了,”扶瑶挥手,“那就说好了,小棠棠以后也别为这件事睡不着觉了,咱们还招猫逗狗……啊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好吗?”
“好的,”谢未醒认真点头,诚恳发问,“那么相亲相爱的小师叔,同门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隐瞒,而您作为长辈,是不是应该照顾师侄的身心健康?”
扶瑶:。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模糊回答:“嗯。”
下一刻,谢未醒跟谈随亭乖乖坐下,二郎腿翘起,不知道从哪儿掏来一捧瓜子儿。
“那小师叔,今晚的睡前故事我想听雷灵根重剑女侠和问道宗病弱祖师叔的爱恨纠葛。”
扶瑶:?
谈随亭坐得端端正正,开口:“最近失眠,我也想听。”
半炷香后。
谢未醒在长生殿门口跪得东倒西歪。
谈随亭也在旁边跪着,一条龙跟蔫儿了似的,但还算端正。
沈春日等人继承了俩人的瓜子,站在旁边无情嘲笑。
谢未醒眼睛一转,苦哈哈地扯着嗓子唱:“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突然。
“轰——!”
一方砚台力拔千钧地从长生殿内扔出来,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碗大的坑。
离谢未醒和谈随亭膝盖处不过三寸。
静默。
“风急澜——!”谢未醒无能地惊恐,声嘶力竭,尾调破音,“你这次撒娇撒过分了啊!有他妈把自己亲传砸出坑的吗?!”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嚎什么嚎!!”风急澜咬牙切齿,“扶瑶,带着他俩给本座滚——!!”
抱着重剑刚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