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远在千里之外的风华宗,痛楚都在随着无形的血脉羁绊延伸,不断提醒她,疼痛难忍。
那聂施云呢,她要承受的,该是何等蚀骨的委屈,何等撕心裂肺的煎熬。
一念及此,心口那熟悉的绞痛再度翻涌上来,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指尖死死按在胸口,脊背微微发颤,眼底迅速漫上一层水雾。
“他竟敢,”聂昭死死咬牙,“竟敢趁我和娘不在……”
“不仅如此,自两年前起,府内就变得甚是怪异,常有外人出入,给大小姐您的信件也被夫主和长老们严加看管,根本传不出消息,”婢女颤声道,“叱地许多百姓被害,说是有什么……尸人,那东西怪极了,形似活人,却无知觉无神智,只知道撕咬嗜杀,这些消息都被管控于叱地之内,连我,也是趁送饭时见到二小姐,拿到隐身法器才能出来的。”
聂昭起身,眸色冷厉,手指紧握在一起,颤着下颌吐出一口浊气:“母亲闭关多年,方才有一些内力反噬的兆头,他们便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想夺权。”
她嗤笑出声:“我南川聂府的凰女血脉,怎遂此等贼子意。”
聂施云大约也是因此,才被投下万毒窟。
想到这里,一股酸涩与心疼汹涌席卷了她的五脏六腑,喉间紧紧发堵。
“现如今,府内长老分为两派,一是坚持等待家主出关,或让大小姐您回来掌控大局,其他的,就是夫主那边,想推举二小姐继任家主。”
很明显,第二派势力占了绝对上风,否则也不会两年间,连一道消息都送不出来。
就算聂施云被推上家主之位,那也是傀儡无疑,背后的掌权手,毫无疑问会变成南川聂府的夫主和长老。
聂昭手指翻转。
“师父,弟子回南川一趟,每日子时燃尽一道长生符,若是失约,那就是命数将绝,速来救人。”
一道传声符飞上山巅,往长生殿而去。
“师姐,”玉心棠率先开口,“我们跟你一起。”
“这是南川的事,你们是外人。”聂昭冷冷道,“不要插手。”
谈随亭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人走,眉眼冷冽:“我们于南川叱地是外人,于师姐你也是吗。”
“对,我们是同门,是家人,”沈春日也紧紧挽住她手臂,“我们跟你一起去!”
“放开,”聂昭眉眼极冷,狠了狠心,“你一个元婴境初期的药修,能帮我什么?做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