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后,他吻住沈雨棠的唇。
沈雨棠唇被他吻得潋滟生波,溢出破碎声音:“哥哥……”
窗外忽然落了雨。
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
贺烬吻她的耳根、脖颈,还有锁骨。
每一次吻,都仿若带着电流,沈雨棠身体都变得酥软。
两人在昏暗的卧室内对视,眼神暧昧拉丝,清晰听见彼此急促又滚烫的心跳声。
许久后。
沈雨棠眼尾带着泪,呜咽几声,“够了……”
贺烬不为所动,“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突然。
“嘭!嘭!嘭!”
门猛地敲响,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包子一睁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天都塌了,于是崩溃跑过来:
“呜呜呜,粑粑麻麻不要我了呜呜…….”
卧室内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粉碎。
贺烬箭在弦上,此时也不得不穿好衣服,下床开门,黑着脸把小包子抱进来。
小包子一边掉小珍珠,一边扑进沈雨棠的怀里,小手紧紧抱住她胳膊:
“麻麻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哭得可难受了。
但旁边的贺烬更难受了,转身走进浴室。
沈雨棠哄着他:“没有不要你啊,乖……”
小包子生气了:“麻麻亲亲。”
沈雨棠亲了他好几下,“睡吧。”
小包子:“还不够还不够!还要亲亲!!”
春天的时候,沈雨棠带着两只包子去庭院,还种下一棵名为“未来”的小树苗。
夏天的时候,他们去海边,手牵手走在温热的沙滩。小包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玩沙子,还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秋天的时候,满山红叶铺满山头,三人并肩走在落满枯叶的步道,一起踩出沙沙轻响。
冬天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堆雪人、打雪仗,每次小包子都帮着沈雨棠一起打贺烬,最后被贺烬拎起来“吊打”。
这年春节的时候。
贺烬带着沈雨棠和小包子回到帝城一中。
作为杰出校友,再加上捐钱,想要进去很简单。
阔别十几年,学校已经翻新又翻新,操场跑道换了,教室里装上崭新的空调,墙皮也换上一层红棕色。
但教室的位置没有变。
“这是粑粑麻麻以前在的地方吗?”小包子好奇抬起脑袋。
沈雨棠眉眼弯弯:“是呀。”
小包子左手牵着她,右手牵着贺烬,“那我以后也要来这里哦!”
走廊尽头那堵红砖墙,曾经贺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