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的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张无涯他们都出不去，就更不用说自己一个妖仙。

既然出不去，他自然要第一时间寻求自保，目前为止来看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寻得一处地方，来布置大阵求自身周全。

陈年心惊肉跳。

自他成为妖仙以来，这次可以说是遇到最大的一次危机了。

他这一辈子都在小心翼翼地苟着，没有想到还会被卷进这么凶险的事情当中。

这一刻他突然有所感悟，喃喃自语。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妖仙修行不比人族，妖面临更大的风险。”

“人祸、猎杀、天灾和命数都是修仙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东西。”

“如果只是一味地盘算自保、算计人心，灾祸永远无法躲避，如果非要想机关算尽一切，让其万无一失的话，那就只有……”

“算天机！”

陈年喃喃自语，越言双眼越亮。

没错，机关算计终究是凡夫俗子，想要没有灾祸要算的是天机！

是天命！

是气运！

当陈年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他感觉豁然开朗，仿佛多年的心结都已经打开。

修仙修的不单单是境界修为，更是内心的道。此刻他有了新的感悟，在修行一道上将会平稳很多。

也在这个瞬间，陈年感受到一股窥视的目光。

不，不是窥视而是审视。

下意识，他抬起头来，隐约间在天地之间看到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他耸立在那秘境最开始的位置，依然看不到脸颊，但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眼神。

在不久前，他刚出王家的时候感受到一次，现在又感受到一次。

这次明显比之前感觉更加真实，仿佛这巨人就真的存在一般。

这股审视的眼神一直都存在，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才消失不见，等到陈年回神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

“那是……飞升者吗？”

“还是什么？”

陈年虽然已经活了很久，但从来没有接触到过类似的情况，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他感觉自身都要消散了。

草率了。

他不应该来中州，应该躲在小地方苟上万年。

这么多年来，他就只大意过两次。

第一次，老黄牛救了自己。

第二次，是他为了老黄牛来到中州。

这算是命数吗？

他还给老黄牛的命数？

陈年的眼神有些迷茫，人有些不知所措。

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次被卷入秘境当中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凶险，甚至有可能会栽在这里。

“不。”

“老子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