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舍不舍得,现在的情形是,苏怡伤着,她得有一个地方能庇佑她,叫她安心养伤!”
沅薇说完,才又忽然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想说我背着你,和苏晏有见不得光的事吗!”
见妻子终于看穿自己的心事,许钦珩不知该慌乱还是欣慰,身子轻轻向后一靠,手臂搭上支起的膝头。
“阿沅,我没有这么说。”
“你没有这么说,可你是这个意思呀!”沅薇睁圆眼睛盯着他,“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苏怡如今都那样了,苏晏怎会有那种心思?这几日,我同他除了说苏怡的事,其余半句话都不曾多说……”
说着说着,声量却低了下去。
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没头没影的事儿,只因男人一点疑心,她便着急忙慌地解释。
她凭什么要解释!
许钦珩见人红唇紧抿,沉默着转过身去,立刻察觉不对。
忙倾身贴过去道:“我知道,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都怪外面的男人不安分。
怪他自己心胸狭隘、疑神疑鬼,听人唤声“小将军”“苏大哥”,便嫉妒得面目全非。
总归,不能怪他心善无辜的妻子。
“阿沅,你没有错。”
他自身后将人拥住,妻子却闷闷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肯将身子放软靠到他怀里。
却冷不丁问他:“许钦珩,你恨过我吗?”
他揽在人身前的臂弯倏然一僵。
庆幸此刻是在人背后,面色的细微变化不会被察觉。
“阿沅,我有什么好恨你的?”
“恨我生来就是太师府的千金,我高高在上养尊处优,你自小受的那些苦,别说见,我连听都没听过。”
今日刘鸿显事了后,有些东西便在沅薇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回荡,怎么都挥之不去。
细细想来,苏怡和刘鸿显,真的挺像自己和许钦珩的。
甚至,许钦珩的家境应当比刘鸿显还要差些,若无人捐资,他多半连贡院的大门都走不到。
刘鸿显对苏怡没有真心,似乎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许钦珩呢?
她问他,当初望江楼初遇前,是不是早就暗中觊觎,他不肯认。
暗示他十四岁那年,自己在母亲屋里说的那番“庸才”之论,他是不是听见了,他也硬装作毫不知情。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呢?
许钦珩一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