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单恋”二字,才更贴切。
毕竟梵清慧与宋缺不过一面之缘,对其心意,从未有过半分回应。
“原来爹一直倾心于梵清慧……怪不得……”
宋玉致低声喃喃。
从小她就纳闷:以父亲的身份、才智与武功,怎会迎娶一位毫无出众之处的母亲?
平心而论,母亲的容貌,甚至称得上寡淡。
如今一切,终于真相大白。
她声音虽轻,但宋缺耳力何等敏锐,字字入耳,当即斜睨她一眼。
宋玉致吓得立刻缩到宋缺身后。
不过宋缺并未责备她。
此刻他面皮滚烫,额头青筋微跳,哪还有半分心思留意宋玉致。
这段旧事,分明是他最忌讳、最不愿被人翻出的隐痛。
尤其眼下梵清慧就在三楼雅间,只隔几步之遥。
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
“唉……”
宋师道望着父亲这副神色,心头悄然一沉,无声轻叹。
眼前的宋缺,哪还有半点“天刀”的凌厉锋芒?哪还剩一丝高阶武皇的凛然气度?
早年他也曾纳闷:父亲与母亲之间,总似隔着一层说不清的疏离。
那时只当宋缺对儿女情长毫无兴致,毕竟在他记忆里,父母极少同榻而眠。
直到今日才真正明白缘由。
宋缺并非无意于女子,而是心有所系,早已将一人深藏心底。
梵清慧,就是他此生唯一放不下的明月光。
想到这儿,宋师道不由得替母亲心酸。
在这场无声的牵绊里,母亲何其无辜。
西区第五间包厢。
师妃暄指尖微顿,心头微震:原来当年竟还有这般隐情。
梵清慧曾劝阻宋缺挥军岭南一事,她早有所闻。
彼时只道宋缺是被她析理剖势、晓以苍生大义所动,才决意收兵息戈。
如今方知,他退兵千里,只为一人,梵清慧。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梵清慧的方向,想窥一眼那张素来沉静的面容。
却见对方神色如古井无波,仿佛方才所言,不过拂过耳畔的一缕风。
遥想当年,圣女初入红尘。
宋缺、了空、宁道奇,皆曾在她生命里短暂停驻。
可最终,梵清慧仍决然转身,择了青灯、古卷、晨钟暮鼓,一世清修。
这条路是她亲手选的,纵是绝径,亦不回头。
白玉台前。
苏璟轻啜一口清茶,迎着满堂灼灼目光,声音清越而沉稳:
“接下来,评点武皇榜第五位。”
“第五名,天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