崚哥,我先去打饭了,你们后边来哈!”
他也实在是饿了。
看着食堂门口冒着热气的饭菜,赵旬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打饭这活儿,他熟悉啊!
前世读书十几年,说到下课干饭谁最积极,其中必须有他的。
来到打饭菜的窗口,赵旬扫了一眼,随即打了四菜一汤,。
很快,所有人都坐下了。
赵芜、赵旬、赵崚一桌。
其余人一桌。
两桌紧邻。
“今儿个你们进去考场后,我看着你们隔壁考场好像有人晕倒了,还以为考得很难呢,结果,最后那人出来后,被大夫诊断了一下,听说是饿晕了,哈哈哈,这个考生还挺好玩”赵芜边吃边说着今日的见闻,说罢,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是不知道,这事儿很快便传出去了,这个小胖子现在可是晞文院的名人了呢!”
他们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大家都习惯饭桌上聊事情。
“竟然还有饿晕了的!?”
赵旬有些惊讶。
这也太不经饿了啊!
“我们考场也有一个晕倒的,不过应该是太过紧张了所以才导致晕厥的。”赵旬自然的接过了自家阿娘的八卦。
“这个我也看到了,最后被两个魁梧的大汉给架着出来的……”
“姑姑,我们进入考场之后,你就带着他们出去逛了吗?”赵崚见母子俩聊得开心,也开始找话题聊天。
不过,就在此时,两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旬!”
“阿旬,你可让我们好找啊!”
“伯母好!”祁砚和盛长星看着赵芜,异口同声的鞠躬行礼。
这标准的行礼姿势,只一瞬间便引起了周遭的注意。
赵芜、赵旬“……”
“你俩小子怎么每次见我都要行这么大礼啊!这般,伯母可不好意思了啊!”赵芜笑眯眯的站起来将两人拉起来。
“你俩应该也没吃午膳吧。”
这是肯定句。
“没呢!这不,就等着伯母请客呢!”盛长星是个脸皮厚的,听到赵芜这句话,顿时就顺杆子往上爬了。
祁砚闻言,笑着没好气的白了盛长星一眼,而后看向赵芜,笑眯眯道“伯母,您可别听长星的,您和阿旬以及崚哥来第一次来晞文院,原本该我们请您等人的,现在我们来晚了,本来就不好意思,怎么还能要您请客呢!”
“哎哟!砚哥儿,你这得学学长星,伯母乐意请你俩吃午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