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起笔要直扣考题要义,删去那些无关的景物闲叙,平日里多读四书注解,作文时酌情援引先贤言论支撑观点,层层递进,文意方能厚重扎实。”
沈青云听得连连点头,没有半点不愿的意思。
“多谢您的教导。”
说完便要伸手将他的作业拿回去,不是府长看完点评完,这事就算完事了。
他还要回去重新写,然后再交到府长这里给他查看。
这是他们五个人的特权,也是为什么他会死皮赖脸的赖在府长书房地原因。
沈青云弯腰去拿文章,府长顺势将他放在身后的戒尺拿到手中。
感觉到背后异样,沈青云脸色一变,拿起文章,转身便跑。
在这场较量中,凭借的就是脸皮厚,只要耍赖到底,就有可能逃脱这场皮肉之痛。
哪怕是拍了,沈青云也不会忘记礼节,他脚步停到书案前,与府长之间隔着一个书案,非常安全的距离。
恭恭敬敬的向府长施礼,“多谢府长教导。”
府长目光一闪,微微点头,示意他回到座位上去。
沈青云这是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刚刚坐定,就见高一鸣大摇大摆地走到府长身边。
还有意无意地把他那只受伤的手在府长面前显露一番。
府长心里则是想着,真的是人以群聚,物以类分,这五个人,在他看来没一个省心的。
他爹真的是给他找了五个麻烦回来。
再想起高一鸣所交的课业,气便更不打一处来,那写的都是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他不觉得是高一鸣学识就这样,如果是这样的水平,高一鸣一定不会考中秀才,那么便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高一鸣在随便写写应付了事。
他在糊弄人,这完全便是态度问题。
再看高一鸣那毫无所惧的神情,府长拿着戒尺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是可以私下惩罚府学内的学生,但仅限于打手板,其他方式是万万不可的,毕竟府学的学生都有秀才功名在身,一旦学生不服,变成了一桩麻烦事情。
高一鸣当然察觉到府长的神情,这种神态,他简直太熟悉了,他爹或者夫子想要揍他的时候,往往都是这个样子。
他现在终于体验到考上秀才的好处了,府长怎么也不会像他爹和夫子一样追着他打,无论哪里,只要打到他便可。
再加上他刚刚受伤,加在一起简直是天助他也。
果然老天爷还是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