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到:“关键是良率!他这条线是从录像机线改的;这种电视,新手上线头半年良率能到五成就算不错。”
刘阳一拍桌子:“对!这就是关键!我们现在良率八成多,还是折腾了一年才爬上来的;他五成,等于每卖一台,成本里要摊一台废品。”
林颖听完,拿起李佳那张表,一项一项往下看:特殊玻璃、荧光粉、驱动板、解码模块、结构件、包装、运输、人工、模具摊销、良率损耗。
林颖最后得出结论:“他这个价格,出不来。”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都等着下句。
“我们第二代把成本压到一万二不到,除了供应商给我们的价是别人拿不到的;还有良率和我们自己改的驱动方案和系统。”
林颖指着那台新兴视的样机:“这些东西他一样都不占;他的材料成本,算下来在两万三上下,再加模具摊销和良率损耗,出厂就要两万六七;渠道要抽一成半,售后还得留钱;两万八千八卖出去,他每台都在亏。”
刘阳不解,居然还有老板不是奔着发财去的:“那他疯了?”
“他不疯,他有他的算盘;他做代工做了这么多年,手里有厂、有工人、有现金;他想的是先用低价把渠道抢下来,等份额起来了,量上去了,成本自然会降。”
李佳听明白了:“他是拿亏损换时间。”
陈国栋皱着眉:“林小姐,那我们怎么办?跟着降?”
“不降,我们的成本是压出来的,不是靠嘴喊的;跟着降到两万八,我们一台赚不到两千,明年的研发钱从哪里出?”
“可渠道那边压力很大。”
“压力我知道。”林颖看向徐建兰那个空位置,“徐经理呢?”
“在广州,晚上回来。”
“让她回来立刻找我;渠道要的不是便宜,是能不能卖得出去、卖出去之后会不会天天有人来退货;我们要做的事很简单:把两台机器摆在一起,让客户自己看。”
刘娅清楚林颖不是被动等待的人:“做对比测试?”
“做,老化数据、色偏数据、温升数据,全部按标准流程跑,第三方能复现的那种。不要写他牌子的名字,也不要在报纸上骂人;稳住当下渠道就好,半年之后,他卖出去的那批机器会自己开口说话。”
林颖想起人事这方面的问题,就和刘阳说:“去叫一下人事何总过来;”
刘阳立马出去找人,十分钟后何芳琴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