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捆绑,需要一个更大的秘密把两个人拴在一起——比如肉体关系。
但是——
他看了一眼唐甜甜。
太丑了。
不是那种年龄带来的正常衰老,是一种被折磨过后的枯萎。
她整个人像一朵还没开就谢了的花,花瓣是皱的,叶子是黄的,杆子是弯的。
丁维钧虽然年纪大了,但他好歹是个副市长,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直到昨天晚上。
昨晚他喝了点酒。
是单位发的福利,一瓶汾酒,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自斟自饮,喝了大概三两。
酒意上来的时候,他想起了丁敏萍。
每次喝酒他都会想起丁敏萍——那个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从小扛在肩上长大的丫头,去年年底因为跟他赌气,喝农药死了。
虽然法医说那农药是丁敏莉不小心换错了,但丁维钧知道,如果不是他带走了朱国学,想要快刀斩乱麻,如果不是他一直的宠爱和纵容,她不会去拿农药吓唬他,也不会死。
他喝到微醺的时候,看到唐甜甜从客房里走出来。
她还是穿着他的衣服。
头发披散着,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没那么蜡黄了,瘦弱的轮廓被光线模糊了,竟然有了几分单薄的秀气。
她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喝酒。
丁维钧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伸手拉灭了灯。
在黑暗里,他终于下得去手了。
唐甜甜今天心情很好。
昨晚的事,她并不觉得羞耻。
丁维钧是个老人没错,但他手里有权。
权就是一切。
她前世在齐薇薇身边看了几十年,早就看明白了——这世上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把权握在自己手里,或者握在一个能被自己操控的人手里,才是真的。
重生以来,她的目标一直很明确——依附大佬。
一开始,她不承认自己前世是依附在齐薇薇身上吸血的。
她对自己说,那是齐薇薇傻,是齐薇薇心甘情愿的,她只是拿了自己应得的那一份。
她唐甜甜聪明、漂亮、会来事,她凭什么不能过上等人的生活?
但是几次过招下来,她进了监狱,齐薇薇进了工业部。
她终于看清了自己跟齐薇薇之间的差距。
不是差在运气,不是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