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刚散,卫兵快步跑了进来。
“报告总座!苏联领事谢苗诺夫,在外面求见!”
这话一落,屋里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徐长河摇着头嗤笑:
“来得可真快。
之前在南京拍桌子放狠话,让咱们退回长城以南的时候,多横啊。
这才几天,就主动找上门装孙子了。”
“我还以为他跟着顾问团一起跑了。”李振撇撇嘴,“合着留下来当说客的。”
段启年靠在椅背上,手指搭着扶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进来。
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放出什么屁。”
没两分钟,谢苗诺夫走了进来。
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严实,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攥着公文包,硬装出一副镇定模样。
可他发白的指节,还有躲闪的眼神,早把心里的慌卖得一干二净。
身后跟着两个秘书,抱着文件,头都不敢抬。
进了屋,谢苗诺夫先挺直腰板,想摆列强外交官的架子。
微微颔首,语气端着:
“段将军,好久不见。”
段启年坐在椅子上没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屁快放。
我时间紧,部队今晚还要开拔。”
一句话噎得谢苗诺夫脸上的假笑僵了半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体面,开门见山就拿狠话压人:
“将军阁下,我受莫斯科委托,来商谈和平事宜。
贵军贸然进攻苏联控制区域,已经造成严重外交冲突。
苏维埃的战争潜力,不是您能想象的。
继续北上,只会引发全面战争。
到时候玉石俱焚,对谁都没好处。”
他抬眼看向段启年,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犹豫。
可段启年脸上只有淡淡的嘲讽,像在看跳梁小丑。
谢苗诺夫心里一沉,只能硬着头皮抛条件,语气还带着点施舍的傲慢:
“但莫斯科愿意展现善意。
只要贵军立刻停止北上,以当前战线停火。
苏联可以正式承认贵方对外匈奴的实际控制。
另外……”
他示意秘书翻开文件:
“我们会归还部分庚子年间、日俄战争时期获得的中国文物与物资。
清宫古董、东北工矿设备,还有一批档案。
这些,就是我们和平的诚意。”
说完,他往后退了半步,一副“我们已经让步很大,你该知足”的模样。
在他看来,这些条件足够优厚。
段启年再能打,也该见好就收。
屋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