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缨策马冲阵,气势如虹,眨眼间便杀进了那群蒙古骑手的侧翼。
此时,林昭与谢长风一左一右,不断点射,已将原本岌岌可危的局面硬生生扳了回来。如今秦红缨这一记回马冲杀,更像是一柄长枪,狠狠捅进了对方最软的肋下。骑射之兵最忌被人近身,一旦被贴上来,弓箭的优势便要废掉大半。
最边上一名蒙古骑兵显然没料到,这支几乎被射散的队伍里,竟还有人敢反冲回来。仓促之间,他只来得及偏了一下身子。可秦红缨这一枪来得又快又狠,枪尖寒光暴闪,只听“噗”的一声,已狠狠扎进了他的肩窝,随即手腕一拧,猛地往上一挑,竟将那人硬生生从马背上掀飞了出去!
那蒙古骑兵惨叫着砸进黄土里,骨碌碌滚出去老远,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便被后头乱马踏了个正着。只听一阵瘆人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胸骨尽碎,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断气。
“好!”
谢长风躲在一辆歪斜的大车后头,看得热血上涌,忍不住扯着嗓子暴喝了一声。
秦红缨这一枪,非但狠狠震住了那帮蒙古骑兵,也给了清河村众人一口喘息之机。原本还被箭雨压得抬不起头的乡勇们,见这一枪如此凶狠,胸中那口被逼出来的血性也一下子被点燃了。
林昭眼神一厉,率先从那只翻倒的木箱后闪身而出。
他不再躲了。
手枪平举,脚下不停,竟迎着那帮蒙古骑兵一步步压了上去。枪口每一次抬起,便是一声炸响,每一声炸响之后,几乎都有人落马。
“砰!”
一名正欲搭弓的蒙古骑手胸口一震,整个人猛地后仰,从马背上翻了下去。
另一边,谢长风也从歪斜的大车后头跳了出来,咧嘴骂了一声:“刚才不是射得挺欢吗?来啊!”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一名蒙古骑兵肩头爆开一团血花,惨叫着伏倒在马背上。谢长风却连看都不看,借着前冲之势一个侧步,枪口一转,又瞄向了另一个人。
到了这一步,两人已不再满足于躲在掩体后零敲碎打,而是借着手中短枪的压制,一左一右,边射边进,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硬生生往那群蒙古骑兵脸上顶了过去。
那帮蒙古人显然也被打懵了。
他们纵横草原和边地,最擅长的便是游骑放箭、远远磨死对手,何曾见过这等古怪打法?对面这两个汉子竟连躲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