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感恩的柔弱模样,自带几分缱绻委屈:
“多谢寒王殿下体恤。
只是我与母亲这条命,皆是王妃拼死所救,大恩未报,心中难安。我本想等候王妃归来,亲口拜谢道别,再动身离去。”
顾星辞眸色微冷,直面这个对萧吉吉心存妄想的情敌,语气淡然不容置疑:
“不必了。吉吉现下在军户村处理民生琐事,忙于抗旱垦田,一时半刻不会折返军营。”
“你不必觉得特殊,王妃心性坦荡,心底良善,见不得旁人身陷绝境。换做任何人落难濒死,她遇上了都会出手相助,国师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以为自己特殊。”
阿史纳兰闻言,眸底暗光流转。
善良?
萧吉吉出手狠厉的模样,那双眸子冷冽绝情······
的确善良!
片刻沉吟,他故作顺从,温顺点头
“既然王妃公务繁忙,那我便听从殿下安排,今日即刻带着家母动身离开。”
顾星辞面色未变,微微颔首,转身拂袖离去,心底稍感安定。
他没有把握,能让肆意自由的萧吉吉,一心一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能做的,便是扫清所有隐患,将所有潜在的威胁,尽数隔绝在她身外。
回到主帅大帐未过片刻,负责暗中监视的暗一快步入内,躬身回禀
“王爷,阿史纳兰带着其母,已经离开军营地界,乘车远去,并无逗留。”
顾星辞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得意的弧度,心头大石落地。
看来这个阿史纳兰还算有自知之明。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
看似乖乖离去的阿史纳兰,翌日天光破晓,一身素衣已然悄然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军户村村口,目光遥遥望向村内,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昨日离开后,母亲问他:
“方才寒王待你态度冰冷、敌意极重,纳兰,你老实告诉母亲,你是不是对寒王妃,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阿史纳兰抬眸,眼底坦荡又偏执,直言不讳。
“是。我心悦她,见她第一面时就已情根深种。”
云湄脸色瞬间沉下,当即低声训斥:
“糊涂!你怎敢生出这般念头!”
“寒王妃于你我母子有再造救命之恩,恩重如山。她是寒王正妃,身份端正、名分既定,你心存爱慕,便是僭越、便是不义!”
“你这般藏着执念、不肯放下,不仅毁你自身德行,更是在为难王妃!让她夹在你与寒王之间,左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