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吩咐小厨房做些滋养的药膳。”
“好。”蔺晚棠有气无力回答,光是强撑着身体应付家人她就耗尽了全力。
她倚在软榻上做了一个绵长的梦,梦里是疼爱她的长辈,兄长,还有爱她的人。
“砰”的一声,大门敞开,门外一股寒风强烈灌入,将梦中的人惊扰。
蔺晚棠缓缓睁眼看去,就看到白氏沉着一张脸出现,她唤了一声:“娘。”
回应她的是白氏滔天的怒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安安就是一个孤儿,你怎么就非要和她过不去?”
“她又怎么了?”
“你还敢问她怎么?她日日给你放血身体本就虚弱不堪,我让人给她炖的药膳,你便派青杏砸了,晚棠,你怎会变成如此薄情寡义的人?”
提到青杏,蔺晚棠才发现她不在房间内,心中生出一抹不安。
“青杏呢?”
“她以下犯上,不仅对主子不恭敬,甚至还伤了主子,自然得按照家规处置。”
蔺晚棠不知道缘由,以青杏那丫头单纯的性子,她也能猜出是被苏安卿算计了。
她提起裙摆就朝着外面跑去。
夜里温度骤降,迎面寒风灌来,蔺晚棠却不敢停下来。
远远便看到跪在雪地中的青杏,管家手持长鞭,“贱婢青杏,竟敢以下犯上,罚十鞭,以儆效尤。”
蔺晚棠的声音自风中传来:“我看谁敢?”
青杏红着眼看向蔺晚棠,眼底写满了委屈,“小姐。”
蔺晚棠一把抱住青杏,她的身体在雪地待了许久,双手早已冰凉,脸上还多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青杏从小跟着她长大,和她关系最好,家人也很是善待她,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
蔺晚棠猛地抬头看向众人,锋利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她冷冷问道:“谁打的?”
一旁的管家忙解释道:“小姐,是青杏她以下……”
不等他说完,蔺晚棠不耐打断:“我问是谁打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到苏安卿身边的那个小丫头身上,那人在对上她的目光时本能闪躲,蔺晚棠直视她的脸,“是你?”
小丫头战战兢兢道:“晚棠小姐,我,我只是看青杏伤害了我家小姐,我是为了保护我家小姐。”
说到这的时候,大哥开口道:“这丫头倒是不错,忠心护主,棠儿,你也不要怪她,是青杏先动手的,她……”
“不重要。”
蔺晚棠比谁都清楚青杏的脾性,苏安卿这人惯用一些小手段,一定是青杏在她那吃了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