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下败将,自从蔺晚棠划了她的脸,她本能对这个女人心生畏惧。
蔺晚棠目光紧锁着苏安卿的眼睛步步逼近,知道在苏安卿面前停下,她的身高略比苏安卿高上小半头,带着天然的压迫和审视。
周遭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看着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蔺晚棠没有收敛,用周遭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苏姑娘脸上的伤疤还没好,又想来招惹我了?我能废了你这半张脸,就能再废掉你的另外半张脸。”
“棠儿!”
宋从闻几步跨过来,本能挡在了苏安卿的前面,苏安卿顺势抓住他的手臂,怯生生开口:“从闻哥哥,姐姐好凶,我怕……”
宋从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细心安抚:“别怕,她只是吓吓你。”
苏安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底的惶恐更加明显,她轻喃道:“可是我还是好怕,脸疼。”
宋从闻本是为了乞求原谅而来,此刻却忘记了初衷,眼底只有柔弱的苏安卿,他忍不住抱着苏安卿,“别怕,我在呢。”
蔺晚棠看着那一对相互依偎的狗男女,她沉着声音冷道:“宋从闻,管好你的女人,再舞到我面前来,下一次,我伤的就是她那半张脸。”
宋从闻猛地朝她看来,不由得厉声道:“蔺晚棠,够了!别以为她是个孤女你就可以摆嫡女的架子随意欺辱,她还有我。”
饶是早就放弃了的人,亲眼看到他护着别的女人,对自己兵刃相向,内心深处仍旧像是被人撕开了一个血洞。
青杏想替蔺晚棠打抱不平,“嫡女架子?我家小姐都被逼得……”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盖过了青杏的不甘,大家循声看去,一道蓝影迈入。
来人长身玉立,眉目带着异族特有的风情和俊美,他穿着大周朝的服饰,衣身绣暗金蟒纹,威严中又带着几分儒雅。
纵使姿态随意,天家宗亲的清贵,依旧难以隐藏,让人无法直视。
他气定神闲开口:“宋将军和宋夫人果然伉俪情深,羡煞旁人!”
宋从闻本能拒绝:“她不是我夫人,我要娶的人是晚棠。”
夜钰景轻描淡写道:“宋将军怀里抱着一人,却说被你口诛笔伐的人才是心上人,难道你不觉得可笑吗?”
被昔日宿敌戳破,宋从闻下不来台,神色十分难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对蔺晚棠做了什么,立刻丢下苏安卿,想要上前拉住蔺晚棠。
“棠儿,我方才只是太着急了,我不是故……”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