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在对方身上弹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扔掉手里的步枪,转身就想逃跑。
但他的身后,是同样惊恐的同伴,根本无路可退。
李寒抬起了手中的双枪。
枪声,变成了富有节奏的鼓点。
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士兵的眉心或心脏,被精准地洞穿。
鲜血和脑浆,溅满了华丽的壁纸和名贵的油画。
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名挥刀的大尉,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李寒的子弹打断了他的军刀,然后穿透了他的喉咙。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闲庭信步的杀神,身体缓缓地软了下去。
李寒跨过他的尸体,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染血的红地毯。
二楼,三楼,四楼……
每一层,都有日伪军构筑的防线。
每一层,也都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被李寒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彻底碾碎。
他手中的双枪,仿佛是两把不知疲倦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整栋大楼,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垂直的屠宰场。
血,顺着楼梯流淌下来,汇聚成溪。
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甚至盖过了外面传来的焦糊味。
天网模块实时锁定着顶层会议室的动态。
那个代表着郑维森的红色热源,此刻正像一只无头苍蝇,在房间里疯狂地打转。
他先是冲到保险柜前,哆哆嗦嗦地转动着密码,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然后,他又冲到窗边,似乎想要跳窗逃跑,但看到楼下那数十米的高度,又绝望地退了回来。
楼下传来的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近。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郑维森知道,自己完了。
小野田和那些关东军顾问,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抛下他,从另一侧的秘密通道逃跑了。
而他这个伪满的总务长,这个掌握着无数机密的汉奸,却被当成了弃子,留在这里吸引幽灵的火力。
绝望之下,一股疯狂的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不能让那些东西落到幽灵手里!
绝对不能!
郑维森猛地扑到会议桌上,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抱在怀里。
那是整个伪满洲国,从建立之初到现在,所有向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队输送“特殊劳工”的原始名单。
上面记录着每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