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身后的亲卫,走到那两名密探身边蹲下来查看了一下。
两人呼吸平稳,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后脑勺处各有一个微微鼓起的肉包,显然是被人用暗器精准击中了昏睡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及性命,又足够让他们安安稳稳地睡上一两个时辰。
只是,两人在这北风呼啸的严寒中昏睡了这么久,手脚都已经冻僵了。
也就是他们来得早,否则这二人非得被冻出个好歹不可。
“将军,我们这就去彻查到底是谁伤了陈冬和赵初,咱镇北军的兄弟,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给欺负了……”
江山身后的几名亲卫,看到被冻得手脚僵硬,满面通红的两个兄弟,不禁有些气急,齐声开口向江山请命,一副要替陈冬和赵初报仇的架势。
只是江山都还没有开口回应,旁边的孙飞就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行了行了,哪有这么严重?”
“别人只是打昏了陈冬和赵初,并未重伤或是要了他们的性命,本就已是手下留情了,你们就别在这里瞎起哄了!”
这些亲卫不知道出手的人是谁,但是孙飞却是心知肚明。
整个下河村,除了那位疑似武道宗师的江老先生之外,还能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可以悄无声息地伤到陈冬与赵初二人?
而江老先生与他们将军是什么关系?
所以这事,只能当作一笔糊涂账,随便糊弄一下就得了,谁要是真认真了,那才是没眼力见、招人烦。
江山站起身来,没有说什么,只是朝孙飞轻点了下头,交待道:
“先把他们抬到村里的背风处放着,等人醒了再问话。”
孙飞应了一声,挥手让两个亲卫把人抬到了村里的一间空房内,并着人专门看守着。
其他几名亲卫见将军也不提追查凶手之事,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都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姜昊站在村口,目光扫过这座已经空无一人的村子。
村道的街面上没有半只人影,各家各户的门窗大多敞开着,有几户人家的门口还散落着一些没来得及带走的杂物。
风从村巷里穿过去,卷起地面的干土和枯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他站了片刻,然后径直抬步朝村后走去。
昨晚老爹给他的那只锦囊中,记载着的地址就在村后的宗祠处。
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