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深海,要将她全部吞进黑暗里去。
眼底的情绪太多,她看不明白。
谢安念心跳本能的加快,心跳一声一声,如擂鼓般响在耳侧,那架势像是要跳胸腔。
在场的众人惊呼,
事情发生的突然,众人纷纷都还在状况之外。
他们只知道,自己就是吃了口点心的功夫,就看见原本在祭坛上准备祭祀的国师,突然抛下祭祀,几个大步走下台,然后诡异地抓住一个太监的手腕。
台下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这个小太监是怎么了?国师大人为什么要抓他?”
“该不会是他得罪了国师大人吧?”
闻声,一个小姐惊讶地捂住嘴,
“天呐,他竟然连国师大人都敢得罪,国师大人是谁啊,这个小太监竟然敢得罪他,他怕是九条命都不够国师大人砍的。”
“是啊,国师大人性情古怪,阴晴莫测,听说得罪过他的人都死了,这个小太监竟然还是国师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停止祭祀也要下场抓到的人,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国师的事,这下怕是要遭殃了。”
众人窃窃私语,纷纷笃定谢安念这次一定死定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处于喧哗中心的翡止,却像是听不见周围的吵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透过面具的小孔,死死地盯着谢安念。
手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谢安念心跳极快,她没有想到翡止会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举行祭祀的时候,他却跑到台下来抓她这个不起眼的太监。
“嘿!没想到你竟然得罪了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也是你一个贱奴才能得罪的,被大人抓到,今天你死定了!”
一旁的男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大叫出声。
见国师一直盯着谢安念看,男人还以为他是恨透了这个太监,于是喋喋不休地添油加醋,
“国师大人,他这个狗太监竟然连您也敢得罪,您可不能放过他,这种不知天高地厚,认不清自己身份的狗杂碎就该狠狠惩罚!您——”
肚子里还未说完的一大段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翡止带着青面獠牙的傩面,扭头看向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像是二月的潭水,能把人冻死:
“滚。”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刻意变了声线,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温润清冷的声音,而是变得低沉冷冽。
谢安念耳朵微动。
翡止身上散发出来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