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嬷嬷看她一眼。
“夫人连名声都不要了?”
“新妇挑剔,比世子中毒好听。”
谢无咎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次咳得没有方才重。
沈照檀把新药罐洗过,亲自看着药童另煎一副。药味慢慢散开,苦气盖过屋中甜香。
她站在炉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前世裴府里,她也曾无数次坐在药炉旁。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身子弱,以为裴行舟温柔周到,连药都替她盯着。
后来才知道,所谓温柔,不过是更体面的笼子。
“想起什么?”
谢无咎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沈照檀回神。
她没有说前世。
“想起有些药不是入口才害人。”
谢无咎看着她。
“裴家也用过?”
沈照檀没有立刻答。
她把药盏放到案上。
“用过。”
两个字落下,屋里重新静下来。
谢无咎没有追问她被怎样用药。
这比追问更让她觉得稳。
他只是端起药盏,闻了闻。
“这回没有甜香。”
“今夜先喝半盏。明日看脉象和睡醒后的精神。”
“你会诊脉?”
“只懂一点。”
“一点就敢管我的药?”
“我若说懂很多,世子会信吗?”
谢无咎看着她。
“不信。”
“那就省些客套。”
他说过的话被她原样还回去。
曹嬷嬷眼中掠过一点异色。
谢无咎端着药盏,唇边似有淡淡笑意。
“沈照檀,你胆子确实不小。”
“胆子小的人,进不了谢府。”
他把半盏药喝下。
苦味很重,他眉头也没皱一下。
沈照檀等了一刻,确认他没有明显不适,才准备离开。
走到廊下时,曹嬷嬷跟了出来。
廊外风冷,灯笼被吹得轻晃。
曹嬷嬷压低声音。
“夫人,送香末的人查到了。”
沈照檀停步。
“谁?”
“小厮叫阿顺,挂的是二房腰牌。”
二房。
青黛倒吸一口凉气。
沈照檀却没有露出意外。
腰牌这种东西,太容易成为嫁祸。
谢二夫人今日刚被她逼着分账,夜里就查出二房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