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其他病因。
医官还提出一项补充核验。
谢府旧脉案中多次提到药罐,却没有官署人员验过药罐本身。此前医者所说“罐中有方外香料”,依据的是谢府内部查验,取样和封存都不具官封。大理寺因此发来第二份调取清单:旧药罐一只、罐内残留封包、同期净罐香饼样品,以及三件物品自发现以来的交接记录。
“香饼样品还有么?”曹嬷嬷问。
“有两块从旧药房清出的残饼。”青黛道,“一块此前开封取过少量,另一块未动。都在主卷实物柜里。”
沈照檀没有立刻答应全部送出。她先核大理寺清单所写的是“同期样品”,而谢府现存两块香饼能否证明与谢无咎当年所用同批,尚无进货批号和完整领料记录。
她让青黛在交接单上明确注明:样品发现于旧药房,样式与孙婆子所述净罐香饼相近,但无法确认生产日期与使用批次。若官署仍决定收取,便是在已知这一缺口的前提下进行查验。
药罐本身也有同样的问题。
它长期留在谢府,经历过清洗、取样和重新封存。罐中残留可以验出成分,却未必能证明某种成分是在何时、哪一次煎药中留下,更不能仅凭残留反推进入谢无咎身体的剂量。
族中那位熟悉刑名文书的长辈看过说明,道:“你把这些缺口写得这样明白,大理寺若因此不收呢?”
“不收,便留下不收的理由。”沈照檀道,“若隐去缺口让他们先收,日后对方一查发现样品批次不明,连谢府主动说明的机会也没有了。”
当日下午,谢府按调取清单重新点交实物。
未动过的香饼整块送验,开封过的残饼只送原封包,不再另取;药罐与残留分开编号,罐口旧封、取样日期和所有经手人逐项列明。大理寺收状房最终全部收下,却在回执上照抄了谢府关于批次、清洗和家内封存的限制。
收状房没有当场拆验。四件实物先连同谢府旧封装进一只官署木匣,书吏在外层另加大理寺封条,谢家递件人只在“见外封”一栏落押。其后由医药值房派人领走,领受人的姓名、时辰和匣号都抄在回执副页上。
日后真正开匣时,谢府不会在场。医药值房须另记开封人、查验方法和剩余样品如何保存;是否允许谢家取得查验摘要,则由承审房决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