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束矢狂生翻为座上客 操戈逆弟磕破柩前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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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束矢狂生翻为座上客 操戈逆弟磕破柩前头(2/13)

涉官司,就有微末前程,也不济事!况这事情重大,只怕有碍功名!此时若不破费几个怪钱,将来悔便迟了!就是原告呈词,也该抄看,当官好去辩理,不要差了念头,自误其事!”又李道:“方才票上虽未黏词,那原告的名字,是未洪儒,注语是奸婢谋闺,状子大约可知,何用抄词?至于这一顶头巾,原算不得什么前程,久已要丢掉他!事情重大,谅不到军流斩绞的地位,便有误事,也没懊悔,何须饶舌!”那承行向那老者道:“你听见么?我倒好心和他说正经话,教他筋节,他倒挺出这样死话来,看去就是失时倒运的货色!他说不到军流斩绞,官断十条路,若像照着这般样子,去触恼了官府,也就拿捉不定,便是拖着木狗去充当驿卒,也够他受用了!”那堂吏合招房道:“别人的钱,还有隔两日见效的。我们的钱,是走上堂就爆响的呢!传语的时节,只消增减一两个字眼,轻重一点子口气,草供上要紧关目,结实的略松泛些,轻松的略结致些,就便宜得多了!”又李道:“我本没甚口供,你传话的好歹,叙供的呆活,总不干我事!”那承行瞅了堂吏、招房一眼道:“你们也有这些热气,去换他冷气!我们且吃茶,等他见了棺材,再把石灰去揩他眼泪就是了!”只见值刑的说道:“你前程真假,虽没考较,但这事少不得要革了再审的。到那时夹棍板子上身,休怪我们忒奉承了些!”又李大笑道:“这个还早,就雇了急足,飞递咨文,也得一两个月哩!”只见原差说道:“我差了这件古董事,买牌票,跑脚步,酒也没喝你一杯,钱也没见你一个,如今要见官了,难道也推甚死话不成?”又李道:“谁叫你跑脚步来?你既做差人,自该跑腿,不消和我说得。你若要牌票钱,该问你本官要,为什么出这没钱赚的牌票,拘起人来?白相公身边,钱是有几个,说过不赏奸胥,不要只管喷叨,惹我相公动气!”

又李刚说完,众人齐嚷道:“从不曾见这等犯人,开口就说赏字!谁是你的奴才?奸胥、相公的受你这声儿、气儿!耐着官府就要坐堂,停会出来,大家动手,打他一个烂熟,看他是竹酱篷?还是铁酱篷?”又李冷笑道:“要打不妨,我白相公病了多时,筋骨并不爽俐,你们这些通草拳儿,每人替我打上一二百拳,只当叫你们捶背也好。”众人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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