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似的,这人脚下放着个木头箱子,木箱子旁立着个展示货架,货架上是一些太阳镜,墨镜。
我见过这人,头几天我们第一次路过这里时曾花十块钱跟他买了两幅墨镜。
隔着几米远,这哥们貌似认出我来了,他笑着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只想等雨小一点儿好尽快和把头他们汇合,所以装作没看到,没理会。
“这下麻烦了。”
“怎么?”
王药根儿望着阴暗的天空说道:“下这么大的雨,蛇洞免不了要进水。”
“蛇又淹不死。”我说。
他皱眉道:“淹不死,都跑出来了,这种天气最不利于我们进山,我原本也是想着还有二十多天才到雨季的。”
“怎么说?”我小声问。
他小声道:“想想看,土球子平常都藏在坟坑下,石头缝儿,那能用香赶走,可这大雨过后是返潮季,土球子黑眉都得从石砬子缝、树根窝子里钻出来避潮,这种情况用香没用,人的眼睛轻易看不到它们,稍不注意就要中招儿。”
“你那老避龙不是能对付?”我问。
他摇头:“我的老避龙只能用来解毒,换句话说,只有被咬伤了才有用。”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实情况,我们赶时间进山就是为了避开雨季,哪能想到这场大雨提前了,打乱了计划。
他接着说道:“如今只能等雨过后潮气退了,如果要强行进山,出事儿了可不能怪我没提醒。”
“那还要等好几天,我们擅长和死人打交道,你擅长和蛇打交道,你可是四皮之一的蛇花子,不能想个办法?最好是既能躲开毒蛇又不影响咱们进山找墓。”我说。
他仰着头说:“人改变不了蛇的习性,年轻人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这场雨像是在提醒我们?也像在警告我们。”
这话豆芽仔听到了,他马上插话道:“你这话说的,洗澡有淹死的,吃饭有噎死的,睡觉还有猝死的呢,富贵险中求,我说句不好听的,钱他娘的就没有有好赚的,我们才二十岁出头儿都不怕,你活到这么大岁数儿了,有什么好怕的。”
“不能这么讲,安全同样重要,否则有命赚钱没命花。”我道。
豆芽仔吐了口唾沫说:“给我拿根烟峰子。”
“别抽了,这加油站,一会儿人来撵咋们了。”
“没关系,能抽,往边上来点儿就行,抽我的。”
突然,那卖墨镜的中年男人说着话走了过来,给我和豆芽仔各散了一根。
我近距离看着这人的脸,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