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再在他们中间挑拨一二,双方离心,就有机会可乘了。”
“老头子,还是你够奸猾!”
傅宴生笑着说道。
“胡说八道!怎么跟你外公我说话的!”
邓先俞生气地瞪着傅宴生,张口骂着。
“别生气啦,这事我早干了,我专门去友好地提醒了他,说最近有首长派人下来严查纪律,让他不要出头。”
傅宴生得意地挑着眉毛,开口说道。
邓先俞这才翘起嘴角,弯起了眉毛。
“你这死小子。”
邓先俞心情稍显愉悦,拿起来手边的江城新报翻看了起来。
突然他拿着报纸的手猛然一抖,放松的身体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两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报纸,手指也把报纸捏皱了,口中不停喃喃着。
“这……这……”
“怎么了,师父。”
顾晚警觉地站起身,走到邓先俞身边,低头看着报纸上的内容。
只见这江城晚报上巨大的版面贴着顾晚的照片,一篇篇幅很长的报道占据了大部分版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