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逻还在一旁看着呢。
而大周自身的人口,目前三十年内,还无法做到大规模迁徙,就只能将高丽收为藩属,掌控住高丽上层能掌权的少数人。
日后再向高丽民间施以大周教化,缓慢分化,徐徐图之。
所以,以夷制夷便成了目前的最优解。
如此便不需大周投入太大的精力与钱粮,底层百姓也不会因抗拒而四下造反。
李载虚想了想,也觉得盖喜礼说得对,但内心依旧忧虑。
盖喜礼以代掌高丽王权的王后身份,向大周递交降表,大周或许会觉得她是一妇人好掌控,反而会帮她坐稳王位。
但他李载虚不同,先不说他杀了东征大军万余人,就是没这档子事,他可能也落不了好。
原因无他。
如今,他顶了个高丽摄政王的名头,大周又岂能容年轻力壮的他来摄政,必定会安插大周的文官来干这活。
且,他还掌有高丽兵权,大周岂会留他。
盖喜礼见得李载虚的脸色变了变,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阿虚,大周若接下降表,我为妇人不足以统率高丽,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吉祥物。
而你不同,你能领兵,大周需要一个熟悉高丽民间,与各大贵族的人,来帮他们镇住这里。
所以,他们断不会动你。
退一步说,如若大周真对你不利,我会与你共进退。”
“我肚子里的孩子,在名义上是高剑舞的种,大周人也需要这个孩子来稳高丽民心。
若他们要杀你,我便以死相胁,大不了,我们一起死了便是!
反正,我和孩子绝不与你分开!就算做鬼也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