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什么拿得出手的。
便准备了一些牛羊什么的,请天军笑纳。”
徐幕看了看那些活畜,声音没有方才那么冰冷了:
“景城主有心了,牛羊等物本帅收了,但尔等的随从只能在辕门外等候。
你与那谁…”
徐幕指了指刑可名,想起上午也没问他的名姓,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刑可名忙道:“下使刑可名。”
徐幕挥了挥手:“随便吧,你与景城主一起进营寨。”
“遵命!”
景安泰与刑可名让手下兵卒,将牵来的牛羊猪什么的,交接给大周兵卒后,这才微弯了腰,跟着徐幕等人进营。
景安泰是第一次进东征军大营,偷偷用余光四下乱瞄。
见得在营寨中来回巡视的大周兵卒,无论从气色还是精神上来看,皆是极佳之态。
远不是自己手下那群穿着破衣烂衫,走个路都有气无力,精神萎靡的兵卒可比的。
一队巡营而过的大周兵卒,察觉到景安泰的目光在观察他们,皆侧头看了他与刑可名一眼。
景安泰立即将余光收回,再不敢与那队巡营兵卒对视。
他从这些走路整齐的兵卒眼神中,看到了巨大的怒意,与犀利的杀意,以及厌恶。
“这些兵卒走起路来整齐划一,宛如一人般,这是精锐啊。
精锐怎会像普通兵卒一般巡营,咝……难不成整个东征军的兵卒皆是如此气势,全是精锐?这如何能敌?
还好老子来献城了,幸好幸好!”
景安泰狠吸了一口凉气,暗自庆幸了一番,低着头进了中军大帐。
徐幕坐上帅座,张康夫自觉站在左下首,姜远则在右下首的椅子上坐了。
施玄昭等一众将领,手按刀柄分站两旁,虎视着景安泰与刑可名。
景安泰作为一城城主,也算见过许多大场面了,但到得这中军大帐,只觉威压满满,额头不由得又渗出汗来。
“景城主,那谁,刑可名是吧。”
徐幕不急不缓的开口:
“你二人突然跑来献城,本帅很难信你们哪,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刑可名忙道:“大帅,下使与景城主是真心献城投降,绝无其他目的!”
景安泰用力一拱手:“大帅,下官之心日月可见,绝无什么阴谋诡计!”
姜远翘起二郎腿,问道:
“那你们说说,为何突然来献城?总有个原由吧?”
刑可名道:“实不敢与侯爷、大帅相瞒!
那李载虚听得天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