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他跑了!”
姜远听得李载虚跑了,也不觉得意外:
“李载虚也不是第一次跑了,他不跑本侯才觉得意外。”
刑可名满脸愤然之色:
“他跑了还不算,却让下使与景城主死守建木城!
大周天军何等勇猛无敌,下使与景城主岂不知厉害,怎敢相抗?!
大周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等自当要识这个时务。”
刑可名的大周话说得很生硬,他这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得极为怪异,还带点滑稽,惹得帐中众将领大笑起来。
姜远哈哈大笑三声,将声调压到第四声:
“看来,你们很想当个俊杰,比那李载虚强多了。”
景安泰的脸被笑的有些烫,极力压下心里的尴尬,说道:
“李载虚乃贪生怕死之徒,遇事则先跑,让他人给他替死。
此等奸佞宵小却成了高丽摄政王,王庭从根子上烂了,我等已看不到希望,也不值得再为王庭卖命!
我等愿归顺大周,只盼天军放我建木城所有百姓一命!”
徐幕看向姜远,姜远岂不知他的意思,这是在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今日上午,姜远与徐幕以及众将领,才定下歇兵二十日之策,以让徐武有足够的时间,去忽悠高游。
现在景安泰与刑可名跑来献城,东征大军若一进此城,便可挥军向壤城,再无阻挡。
如此一来,让高游举清君侧、除奸佞、镇妖后的戏,还怎么演。
姜远咳嗽一声:
“景城主、刑使节,你们要献城投降,我东征大军自然欢迎,也喜欢你们这种识时务之人,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