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装什么弱柳扶风?”
刑如风:“???”
你小子!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不行。
一半是赶路赶的,一半则是被王氏如今的情况给吓得。
“我大嫂怎么样了?”
“还行……”刑如风摆了摆手,喘得厉害,让他自己去看,他是真没力气了。
赵咎挽帘而入。
姜璎正守在王氏身边,眼眶红红的,“夫人……”
王氏已经醒了,面色苍白虚弱,但还是扬起笑容,轻声道:“傻孩子,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姜璎想起王氏倒在地上,衣裙血迹斑斑的画面,就一阵后怕,强忍着泪水道:“可是,可是邢医官说……”
“他说什么?”
赵咎蓦地出声。
房内的仆婢被吓了一跳,九郎走路怎么没声儿的!
姜璎眨了眨眼睛,把泪意憋了回去,“赵九郎君。”
辛夷抚着心口道:“邢医官说,再晚来一步,夫人就要小产了。虽说现在施了针,稳住病情,但还是有流产的风险。”
真的怀孕了?
赵咎下意识看向姜璎,王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轻柔道:“这次多亏了阿池。”
“是啊!”辛夷真心实意道,“要不是姑娘一再强调,邢医官都发现不了。”
赵咎皱了皱眉,“他是吃干饭的?”把个脉都能出错!
刑如风:“……”
他爬进来,声嘶力竭:“赵咎!你个王八蛋!我要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