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而断断续续,让人听的不大真切。
“原来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姑娘的,今日……我说过多少次……全当耳旁风了是吗?既然这样……”
是赵咎。
姜璎一个惊醒,匆匆忙忙掀开被衾,胡乱裹上一件披风走出去。
咯吱——
门打开了。
与此同时,外头的声音也跟着停下。
一身藏青暗纹长袍的赵咎站在门外,廊下乌泱泱跪了一片人。
以香薷香附为首,所有伺候姜璎的下人都在这。
“赵九郎君……”赵咎的脸色要比身上的衣服还要黑,眼神也有些吓人,姜璎讷讷喊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向来是惧怕这样动怒发火的场景,尤其是往往下一刻,怒火就要烧到她身上。
姜璎险些就要跟着廊下的人一起跪地认错。
这是她在永安侯府做习惯了的表现。
但在这里……出于某种堪比动物的敏锐直觉,姜璎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跪下去,赵咎只会更生气。
她忍着心头的惧意,小声解释道:“是我擅自作主,下去救的三郎君,您不要责怪他们……要罚就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