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上前一步,手中长枪斜指,挡住了黄林的去路,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警惕。
“去去去!哪来的臭乞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来的?赶紧滚蛋!否则别怪军法无情!”
另一名守卫也跟着呵斥,语气更加不耐烦。
黄林脚步未停,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他此刻心神俱疲,全部意志都用于压制体内那随时可能彻底爆发的伤势与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实在无暇也无力与这些底层守卫多费口舌。
他只是用嘶哑干裂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艰难地说道:
“我……要见女帝……古灵儿……有……要事……”
声音微弱,断续,带着急迫。
“嘿!还来劲了是吧?”
那小队长眉头一竖,见这“乞丐”非但不退,还想往里闯,顿时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黄林此刻修为内敛自保都难,更遑论外放,只当是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滚开!臭乞丐,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讳,单此一点,你就该死罪。”
小队长梗着脖子,手中长枪往前一递,枪尖几乎要戳到黄林的胸口,厉声喝道,
“再不滚,信不信老子把你当佛门奸细,当场格杀?!”
黄林闻言,心中悲凉更甚。
想他堂堂葬天宫圣皇长老,昔日纵横界域,受万修敬仰,便是伽玄帝国的帝王将相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何曾受过如此折辱?尤其对方竟将他与那帮该死的秃驴相提并论!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傲气,自他即将枯竭的心田中升起。
他猛地抬起头!
无风自动!
虽然他体内已无多少灵力可以催动,但圣皇境强者历经万劫,执掌法则所沉淀下的那一丝神与势,却并未随着修为的消散而彻底湮灭。
在他情绪剧烈波动的刹那,这股源自生命层次与灵魂本质的余威,如同沉睡巨龙的一缕鼻息,自然而然地不受控制地泄露了一丝!
刹那间,他苍白干枯如秋草般散乱的长发,无风自舞,微微飘扬了一下,露出了他那张虽然死灰遍布、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威严轮廓的真容。
尤其那双眼睛,尽管黯淡无光,布满血丝,但在抬眼的瞬间,却仿佛有星河幻灭,万古沧桑的虚影一闪而逝,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深不见底的沉重。
那守卫小队长被这突如其来,完全不同于灵力气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