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灵魂的莫名威压猛地一冲,顿时骇得脸色一白,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长枪都险些拿捏不稳。
但,也仅仅是一瞬。
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身上依旧没有实质性的能量波动,刚才那感觉,更像是……错觉?或者是某种唬人的戏法?
毕竟,真正的强者,岂会是这般落魄模样?岂会连他一个小小宫门守卫的阻拦都突破不了?
羞恼之心瞬间压过了那一闪而逝的恐惧。小队长觉得自己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顿时恼羞成怒,枪尖再次前指,色厉内荏地吼道:
“装神弄鬼!给老子滚!最后一次警告!”
黄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却引来胸腔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与悲愤。他知道,跟这些守卫纠缠无用。
他再次开口,声音更加嘶哑,却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
“我非擅闯……实有十万火急之事,需面见女帝古灵儿禀报。
此事干系重大,牵连甚广,若迟误半分,莫说你们几个小小守卫担待不起,便是……葬天宫上下,恐也有倾覆之危!放我进去,或代为通传,一切后果,我黄林一力承担!”
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寄希望于葬天宫圣皇长老的身份能让对方有所忌惮。
“黄林?葬天宫长老?还圣皇境?”
那小队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嘿!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就你这副德行,连街边野狗都不如的玩意儿,也敢冒充葬天宫的圣皇长老?还要面见女帝陛下?
来来来,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要事?先说给老子听听,要是能逗乐老子,说不定赏你几个铜板去买个馒头,哈哈哈!”
周围几名守卫也跟着哄笑起来,看向黄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戏谑。
战事紧张,帝都戒备森严,他们见多了各种试图混入皇宫的细作和疯子,早就麻木了。眼前这个,不过是又一个不自量力的可怜虫罢了。
“佛门猖獗,无孔不入。此人形迹可疑,言语荒谬,恐是奸细假扮,意图不轨!”
小队长收起笑容,脸色一沉,对着身后喝道,
“来人!将这佛门奸细给我拿下!押入诏狱,严加审讯!”
“是!”几名如狼似虎的守卫应声上前,不由分说,扭住黄林那几乎一碰就碎的胳膊,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