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模样,更好。”
君御荒道,“不必。我今日便会启动身离开,与他没有照面的机会。”
“你要先走?”萧靖川微讶。
君御荒点头。
“我会留下一个分身,化作小白模样随你一同回京。而我会先行一步,届时,我们皇城再会。”
宋长夏抵达安京那日,安京下了一场十年来最大的雨。
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石路面上,溅起成片水雾,将巍峨的宫墙笼在一片朦胧灰雾之中。
一队马车在风雨之中疾驰,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宋长夏坐在车中,掀开车帘一角,抬眼望向雨幕中的宫墙。
铅灰色的天幕压得极低,飞檐翘角隐在雨雾里,她眸光微凝,清晰地看见一缕缕极淡的黑气顺着瓦缝游走,像无数条黑色小蛇,悄无声息地渗进这座皇城的每一寸缝隙。
她眸底寒光一闪而逝,随即掩去,转头看向对面的萧言舟,带着茫然与不安道:
“六弟,我们当真要进皇宫吗?进去后会不会死?”
“三哥,那里是你我出生长大的地方,是我们的家,不会有事的。而且父皇非常喜欢你,他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帮你恢复记忆的。”
“父皇当真喜欢我?”
宋长夏忽然一把用力握住萧言舟的手腕,担忧道:“可是我听说,我们此番前往北境,是有皇命在身的,如今就这么回来,父皇会不会降罪我们?”
“三哥放心,父皇不会如此。”
宋长夏眉头一皱,身体向前靠近萧言舟,低声道:“那六弟这一路,为何总是心事重重。是在担心太子之位吗?”
萧言舟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萧逸辰”。